說道,“你確定要封印他的能力?他這是與生俱來的,恐怕天眼已經開了。若要徹底封印,怕是不能再見光明了。”
母親掙紮了片刻,還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哪怕是雙目失明,我也不能讓伯義步了他爹的後塵。老先生,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您,我知道做這種有違天命的事會折了您的陽壽。若有什麽辦法可以抵消,就由我來承擔後果吧!”
“無妨,我已大限將至,就當最後一次積德行善吧!”老頭捋了捋胡須,一臉坦然地笑道:“三天之後,你帶孩子來我這裏,我做一下準備。”
夢醒了,蘇伯義驚出一身冷汗。
封印?
失明?
智臨後人?
爹爹難道不是病死的?
太多問題,讓蘇伯義的腦子亂成了漿糊。他雖然心裏清楚母親不會害他,但仍然無法接受雙目失明的結果。
於是,他逃避了!
正如現在,他也隻想逃。
蘇薄義開始收拾東西,檢查了一下隨身攜帶的包袱,沒有發現缺漏。然後將借來的裏衣換下,穿上自己的粗布麻衣。
看他一副著急忙慌的模樣,江迎和素雲都是一臉不解。兩人麵麵相覷,見江迎有些難以啟齒,還是素雲開了口:“公子,天色尚早,不妨留下來先用了早飯吧。”
“哼!”蘇薄義不禁冷笑,想起夢裏的情形,知道素雲為了容貌可以傷害他人,那必然是個偽善之人,心中便止不住地厭惡。
不過,她怎麽還是老樣子?這是沒成功?還是事情尚未發生?
蘇薄義搖了搖頭,還是決定少關心陌生人的事。但見江迎還傻愣愣地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模樣,忍不住提醒道:“一個姑娘家孤身在外,凡事要多提防些。別對誰都掏心掏肺,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江迎聞言,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她雖談不上閱人無數,但也不至於天真到好壞不分。與素雲相處了一晚上,還聊了半宿。從她的言行舉止,江迎相信她是個體貼入微、秉性純良的人。
但蘇薄義的話明顯意有所指。不是在說素雲,難道是在說他自己?難道他曾想對我圖謀不軌?
江迎眼神複雜地看向蘇薄義,眉頭皺得更緊了。
蘇薄義轉身時正好對上她的眼神,就知道她肯定是會錯了意,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但轉念一想,算了,反正我也算不上什麽好人。
他便不再理會兩人,拿起包袱就要走。
江迎見狀,還是行禮道:“公子,還請告知名諱。江迎必不會忘了公子的恩情。”
然而,她最終還是沒有得到回應。蘇薄義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江迎難掩失落。素雲看在眼裏,給了她一個溫暖的擁抱,輕聲道:“別傷心,或許是有緣無分。畢竟有些東西是強求不來的,但不代表你找不到更好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與你兩情相悅,白頭到老的好男兒。”
江迎默默地點了點頭,小聲道:“你也是。”
聞言,素雲身體僵硬了一下。江迎察覺到了,鬆開她的懷抱,便看到她的眼裏泛起了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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