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
聞言，素雲捂著左臉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邊，在他眼前揮了揮手。沒想到男子條件反射地抓住了她的手，嚇得素雲連連驚叫起來，他也果斷地放了手。
“對不起……”男子輕聲道歉。
好細的手……剛剛好像太用力了。
素雲揉了揉被抓痛的手，委屈地在旁邊坐下。“你當真看不清？”
男子點頭。
素雲這才放下心來，於是問道：“除了眼睛，你還覺得哪裏不舒服嗎？要不要再看看大夫？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啊？家住哪裏……”
男子啞然失笑，素雲急忙捂住了嘴。
“在下梁繼文，是一江湖浪客，四海為家。前陣子多謝姑娘相救，無以為報……”
“那你有錢嗎？”素雲脫口而出。
梁繼文尷尬地搖了搖頭。
“哈啊……”素雲失落地趴在桌子上，嘟囔道：“我為了救你，花了好多錢的……”
“姑娘的恩情，梁某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的！”梁繼文抱拳承諾道。
素雲坐直身子，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也隻是舉手之勞。再說，你不是江湖浪客嗎？過慣了刀口舔血的日子。在我這小破屋裏做牛做馬，怕是也耐不住吧……”
梁繼文沉吟了片刻，從鞋底夾層取出了一片金葉子，難為情地撓了撓頭，“這本是我留著保命用的……既然姑娘救了我一命，這金葉子理應屬於姑娘。”
素雲看他撓頭的樣子，腦海裏閃過那個熟悉的身影，稍微有些愣神。
梁繼文看她不為所動，以為是嫌金葉子放在鞋底有味道，連忙哈了口氣，拿在身上擦了擦，然後發現身上也不太幹淨。
素雲發現之後，忍不住笑出了聲。梁繼文頓時滿臉通紅，把金葉子推到了素雲麵前。而素雲覺得金葉子太過貴重，實在不宜收下，又給推了回去。
結果兩人就這樣推搡了一晚上。
翌日，梁繼文一大早就幫著素雲幹活。雖然眼睛還不太好使，但他到底是習武之人，感覺非常靈敏，什麽事情摸索一陣子便能掌握好分寸。砍柴、洗衣，甚至做飯都不在話下。素雲難得這麽清閑，在一旁悠哉悠哉地吃瓜子。
這樣的日子好像也不錯！
“繼文，快過來！饅頭蒸好了！”素雲揮手招呼道。
梁繼文停下砍柴的動作，朝著素雲走過去。即使看不清她的樣子，也能感覺到她如沐春風的笑容，胸口頓時劇烈起伏。
“快！快！”素雲衝過來拉著他的胳膊，“饅頭趁熱吃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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