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體質(3/5)

之秋,吐蕃大舉進犯,安西節度使趁此機會扯起反旗,青州流民叛亂,兩代人數十年的積弊一時間向他壓來。


就在八百裏加急戰報送到他案頭的時候,便有黃門來報,皇後臨盆,娩下一個死去的男嬰。


他默然良久,最後還是拿起戰報,連夜召宰相至太極宮商議,隻叫尚藥局的所有奉禦醫官都去她宮中待命。


第二日他趕至她殿中,隻見簾幕低垂,帷幔深深。


他走到她帳幄前,剛要伸手,她從帳中伸出一隻蒼白的手,輕輕搖了搖。


她開口第一句話便是“陛下恕罪,妾沒能保住皇子。”


她沒有哭,也沒有詰問他何以來得這樣遲,他準備的解釋全都沒了用武之地,隻能握住這隻冰涼蒼白的手安慰她:“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她沉默半晌,最後道:“陛下的孩子便是妾的孩子。”


尉遲越撫了撫額角,那時候他固然難受,卻也暗暗鬆了一口氣,慶幸於她的通情達理,慶幸於她的深明大義。


這段往事被他埋在心底,他不是個喜歡找不自在的人,邊情緊急,他有無窮無盡的國事要忙,政務很快便將他從泥潭中拉了出來,再後來,其他孩子的誕生逐漸衝淡了喪子的慟。


可沈宜秋呢?


陶奉禦清了清嗓子,將他的思緒拉回了當下。


尉遲越的目光落到沈宜秋伸出帳外的手上。


這隻手纖細潔白,不像後來那樣消瘦,手背上也沒有那麽冷的青色。


重來一世,他們還都年輕,很多事還未發生,很多錯誤還可以避免。


尉遲越耐著性子等了半晌,老醫官卻隻是搭著太子妃的手腕,眯縫著眼睛,神情莫辨。


他終於忍不住問道:“敢問陶奉禦,太子妃如何了?”


陶奉禦收回手,作了個揖道:“娘娘脈動起伏,虛弱無力,深沉難辨,似有虛寒之症,需細細調養。”


沈宜秋道是。


這與林奉禦當年的診斷一般無二,尉遲越正要點頭,那老奉禦捋捋白須,接著道:“敢問娘娘,近來是否在服藥調養?”


沈宜秋的聲音從織錦帳幔中傳出來:“陶奉禦醫術神妙,我確在服藥。”


陶奉禦皺了皺眉:“娘娘的藥方可否借老仆一觀?”


沈宜秋便即吩咐素娥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