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藥方來。
陶奉禦將那藥方細細看了一回,搖搖頭道:“此方雖能見效,卻有操之過急之嫌,待老仆略改一改。”
尉遲越忙命宮人取筆墨來,陶奉禦提起筆,刪去兩味藥,又添上四五種,然後道:“老仆添了幾位溫補藥材,娘娘先服上三個月,老仆再與娘娘診脈,屆時再行添減。”
他對沈宜秋道:“娘娘飲食起居上也需多留意,寒涼之物少用。此外閑來無事時可多走動走動,讓血脈暢通。”
沈宜秋道:“有勞陶奉禦。”
陶奉禦行了個禮道:“不敢當,老仆這便告退了。”
說罷看了一眼尉遲越,一臉欲言又止。
尉遲越會意,跟著老醫官出了承恩殿,走到廊下。
陶奉禦道:“殿下恕罪,有些話,老仆不便當著娘娘講……”
尉遲越方才便覺他藏著掖著,平靜道:“陶奉禦盡管直言。”
陶奉禦白須抖了抖,臉上現出難色,不過還是一咬牙道:“娘娘體虛,年紀又小,不易成孕……”
這些尉遲越早就知道了,也不以為怪。
陶奉禦又道:“一來是不易有孕,這便罷了,若是勉強懷胎,恐怕難以坐住,倒是容易反複滑胎,老仆鬥膽一言,還望殿下莫怪,娘娘眼下的身子,恐怕不宜行房……”
尉遲越卻是微微一怔,上輩子林奉禦卻是從未提過此節,他還特地詢問過,林奉禦向他確保無礙。
陶奉禦見太子沉吟,以為他不快,不由冒出冷汗,但他為人耿直狷介,又見太子妃與家中最小的孫女年紀仿佛,便忍不住說出了實情。
正惶恐間,太子卻道:“多謝陶奉禦據實相告,敢問奉禦,此脈象難診麽?”
陶奉禦不知他為何有此一問,不過還是一五一十道:“回稟殿下,娘娘的脈象清楚無誤,便是出師三五年的新手,也能診出。”
尉遲越臉色一沉,如此說來,當年那些醫官便是刻意隱瞞,不告訴他行房會對沈宜秋的身體有妨礙,大約是怕他不悅。
當初太子妃兩年沒有懷上孩子,他將尚藥局的兩位奉禦和四位直長都召來診視,卻沒有一個人告訴他實話。
宮中尚藥局集合了舉國上下最高明的醫者,然而他貴為儲君,卻聽不到一句實話。
沈宜秋兩次勉強懷胎,都是林奉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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