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逼債(4/4)

是。”


沈老夫人和範氏隻好道“遵命”,打落牙齒和血吞。


出了東宮,姑媳倆上了沈府的馬車,半晌沒能說出一句話。


範氏已是幾近虛脫,懨懨地靠在車廂上,帶著哭腔道:“阿姑,這可怎麽是好,媳婦這下全沒了主意……”


沈老夫人鐵青著臉道:“能如何,她既開口要,你能不給麽?”


範氏也顧不得失態,忍不住痛哭流涕:“便是將家底掏空,一時間也湊不出那許多財帛與她……當年那些錢財也不是我們一方花用的,長房和四房難道不曾沾光麽?如今卻要我們一力承擔……”


沈老夫人怒訶道:“莫再多言,回去先查賬目,缺的我出梯己補上!”


範氏等的便是這句話,雖然頭頂仍舊一片愁雲慘霧,但至少有婆母兜著,他們不至於傾家蕩產。


送走了祖母和二伯母,沈宜秋有些提不起勁,雖然出了一口惡氣,但每回見完沈家人,她總覺得渾身的力氣仿佛被人抽走,與曾經最重要的親人反目,真正無動於衷談何容易。


她屏退了宮人,在側殿中怔怔地坐了會兒,不覺間半碗茶已經放涼。


沈宜秋回過神來,將冷茶一飲而盡,冰涼苦澀的茶湯滑入她喉間,像是一股冷泉澆在她心頭。


她放下茶碗站起身,想去東軒看會兒書,平日看來妙趣橫生的傳奇,眼下卻是索然無味。她隻得撂下書,披上氅衣,一個人去後園中走了一會兒。


也不知是飲了冷茶還是吹了冷風,到了傍晚,喉嚨便開始發澀發癢。


尉遲越從太極宮回來,便發覺沈宜秋的聲音甕甕的。


沈宜秋掩嘴咳嗽兩聲,斂衽向他行禮:“請殿下恕罪,妾似是染了風寒,不便伺候殿下。”


尉遲越拉住她的手將她拽到身邊,不等她回過神來,一個溫暖的手掌已經扣到了她額頭上。


太子蹙著眉摸了一會兒,也說不上來她有沒有發熱,便即叫人去請陶奉禦,又張羅人去傳膳,全無要走的意思。


沈宜秋隻得道:“還請殿下移駕,以免過了病氣。”


尉遲越“嘖”了一聲:“你這點病氣能過給誰。”


他頓了頓道:“你就是身子骨太弱了,這才容易染上風寒,孤每日習武不輟,何曾染過風寒。待你病好了,也別睡懶覺了,跟著孤一起習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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