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痛斥(2/4)

模樣,願意將她往好處想,便是有疑慮,也會替她找借口。


可無論他心裏多袒護表妹,這回他卻說服不了自己。


越是深想,他的一顆心越是往下沉。何婉蕙愛使小性子,他一向知道,上輩子她時不時半真半假地抱怨皇後嫌惡她,他隻當她敏感多思、爭風吃醋,安慰幾句便一笑了之。


可如今想來,便是當時不信,久而久之難免也留下了沈宜秋刻薄寵妃的印象。


其實在何婉蕙入宮之前,他對沈宜秋這皇後並無什麽不滿,便是夫妻之間沒有多少兒女之情,卻也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後來卻漸行漸遠,與何婉蕙水滴石穿的潛移默化也不無幹係。


他捏了捏眉心,疲憊地靠在車廂上,不再往下想。


這時馬車也到了承恩殿外。


他由內侍攙扶著下了馬車,隻見沈宜秋的寢殿窗戶中透出微弱的燈火,在深秋的寒夜中,像個靜謐的夢。


尉遲越隻覺暖意熱泉一般汩汩地從心底溢出來,連身上的病痛似乎也減輕了。


他索性下了輦,三步並作兩步穿過廊廡,守門的內侍見太子殿下深夜駕到,不禁吃了一驚,正要行禮,尉遲越卻示意他別出聲,小聲問道:“太子妃可安置了?”


內侍正要作答,卻見湘簾卷起,幾個人從門內走出來,尉遲越借著廊下風燈的光一打量,卻是王十娘和宋六娘,身後跟著幾個宮人。


兩人見了他也是一怔。


王十娘回過神來,冷著臉行了個禮,硬梆梆地道:“妾請殿下安。”


王氏平日見誰都是一張冷臉,隻有與沈宜秋和宋六娘在一起時才會談笑風生,尉遲越已是見怪不怪,也不以為忤。


未料平日見了他就像耗子見了貓的宋六娘,臉上也像是結了霜。


兩人的神情語氣如出一轍,比這夜半的寒風還冷上幾分。


尉遲越察覺出不對勁來,問道:“太子妃呢?”


王十娘擰著柳眉,咬著嘴唇不說話。


宋六娘隻得道:“回稟殿下,娘娘剛睡著。”


尉遲越鬆了一口氣,隨即微感詫異,此時已是四更天,沈宜秋早該回來了,如何才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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