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問道:“你們如何在此處?”
宋六娘正要作答,王十娘卻道:“殿下竟然一無所知麽?娘娘未用晚膳便趕去蓬萊宮替殿下侍疾,回來的路上胃疾便發作,到東宮時連路都走不動,是被人抬回寢殿的。”
尉遲越心口發涼,失神道:“她有胃疾?”
王十娘難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殿下竟不知道?”
這下子宋六娘也忍不住了:“殿下既然有人伺候,為何不說一聲,叫阿姊不顧身子巴巴地趕過去,卻又讓她白等……”
說著眼淚便不爭氣地滾落下來,她索性拿袖子抹:“阿姊疼得打冷戰、咬胳膊的時候殿下在哪裏?眼下阿姊喝了湯藥好不容易睡著了,殿下卻又來了,難不成還要阿姊拖著病體伺候殿下?”
她打了個哭嗝,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妾替阿姊求殿下恩典,讓她踏踏實實睡幾個時辰吧!殿下不心疼阿姊我們還看不過眼呢!”
平日膽小的人一旦豁出去,往往格外敢說,非但浴池越,連王十娘都唬了一跳,忙在宋六娘身邊跪下,對尉遲越道:“宋良娣年紀小不懂事,口無遮攔,求殿下恕罪……”一邊悄悄拉宋六娘的袖子。
宋六娘卻用力將袖子一抽,吸了吸鼻子,梗著脖子冷笑道:“王姊姊別拉我,今日便是殿下治我死罪我也要說個痛快!我們阿姊心實,哪裏比得上某人那麽多心眼子?她不是喜歡侍疾麽?怎麽不嫁到祁家去侍奉她正經夫君!莫非她就是喜歡伺候別人的夫君?”
尉遲越沉著臉一言不發、一動不動地站著,仿佛一座山。
王十娘情急之下也顧不得了,伸手捂住宋六娘的嘴:“六娘別說了!”
誰都知道何九娘與太子是打小的情分,她連太子妃都不放在眼裏,哪是宋六娘得罪得起的。
宋六娘硬是掰開她的手:“我偏要說!她就是沒有廉恥!”
“宋氏,”尉遲越終於開了口,“慎言!”
宋六娘仰著頭高聲道:“何九娘恬不知恥!”
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廊廡中,像一把利刃刺入尉遲越的耳中。
宮人內侍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俱都眼觀鼻鼻觀心,貼著牆根不敢動彈,但心裏卻暗暗為宋良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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