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越回到承恩殿,總算收到了他那來之不易的褌褲。
他按捺不住欣喜,便即捧著褲子去後殿沐浴。
將自己裏裏外外洗得纖塵不染,他迫不及待地穿上褲子,係上帶子,試著走了兩步,卻覺胯與襠處有股子說不出的別扭勁,他低頭研究了一下,原來是胯窄襠短褲腿肥,因而襠部勒得難受,兩條褲腿卻生風。
上輩子沈宜秋做的褌褲舒適熨帖,既不過於鬆垮,又不太過緊繃,仿佛第二層肌膚。
兩世之所以有那麽大的差別,自然不是因為手藝。
還有這料子,分明與上輩子一樣,也是冬季常用的西域白疊布,可就是沒有上輩子那些衣物柔軟,也不知究竟差在哪裏。
尉遲越一顆心像泡在黑醋中,又酸又澀,可捧到他麵前的心意他不珍惜,如今隻能強求,還有什麽話說?
盡管對某一處來說,穿著這條褲子便如上刑,但尉遲越還是舍不得脫下,披上寢衣走到寢殿中。
沈宜秋正靠在床上看新科進士的詩文集,聽到腳步聲放下書卷,坐起身,故意問道:“褌褲還合身麽?”
尉遲越走路的姿勢有些古怪,但還是強顏歡笑:“很好,正合身。”
沈宜秋微微眯了眯眼,一笑,露出淺淺的笑窩:“那妾就放心了。”
當下兩人解了羅衣上床。
尉遲越照例將人攬入懷中,他這幾日奔波於華清宮與長安之間,已有兩夜未能回承恩殿歇宿,此時美人在懷,低幃昵枕、耳鬢廝磨之際,某處不出意外起了變化。
這一變不打緊,那褌褲緊窄,本就十分勉強,此時更是無處安放。
尉遲越忍耐了半晌,終於還是忍不住翻身下床,去後殿中換下寶貝褌褲,又冷靜了大半個時辰,這才回帳中睡下。
翌日一早,車駕扈從齊備,太子與太子妃便即向驪山進發。
沈宜秋知道宋六娘最怵郭賢妃,更怕賢妃有皇帝撐腰,大節下的找兩位良娣晦氣,問過兩人的意思,索性讓他們除夕前再過去。
驪山距長安城六十多裏,便是快馬加鞭也要半日,太子與太子妃出行,車駕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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