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驚夢(3/4)

?”


尉遲越一頭霧水:“何貴妃?何婉蕙?”


沈宜秋也是一臉困惑:“自是她,宮中還有哪個何貴妃。”


她頓了頓道:“聖人今夜不是和貴妃、太子在驪山麽?你們一家人過年好好的,又為何來打攪妾的清淨?”


尉遲越道:“太子……”


沈宜秋淺笑了一下,低下頭去,隻管自己飲酒,不再理他。


尉遲越上前奪過她手中的金酒杯:“你有胃疾,不可飲酒。”


沈宜秋笑出聲來:“聖人好生奇怪,莫不是醉了?”


尉遲越道:“孤知道了,定是你和母後合起來作弄孤。”


沈宜秋一怔:“母後?張太後麽?張太後三十年前便仙逝了。”


尉遲越大駭。


沈宜秋抬起頭來,卻不複方才年輕的模樣,隻見她容顏憔悴,眼尾滿是細紋,嘴角微微下垂,鬢邊已有了幾縷白發。


尉遲越心中一慟:“小丸,別作弄孤了,快跟孤回家。”


沈宜秋斂去笑意,掀起眼皮看了看他,漠然道:“聖人自己家去吧,不必理會妾。”


話音甫落,殿中忽然飄起雪來。


尉遲越未及去想宮殿裏為何會飄雪,隻見雪片柳絮般紛揚,沈宜秋的發上、肩上,乃至眼睫上,全都落滿了雪。


可她卻似木雕泥塑的偶人一般,一動也不動,仍舊端坐在食案前。


尉遲越忙上前去拉她:“小丸,我們回家。”


沈宜秋的嘴唇已經凍得褪了色,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像是用冰雪雕成,她的聲音比冰雪還冷:“家?妾哪有家。”


尉遲越幾乎是在哀求:“小丸,走吧。”


沈宜秋不理會他。


說話間,雪已經積了一尺來深,眼看著要將她埋起來。


尉遲越不管不顧地上前去抱她,可沈宜秋仿佛在這裏生了根,他怎麽也抱不起來


沈宜秋歎了口氣:“妾這輩子哪兒也去不了啦。”


尉遲越隻覺心口仿佛被什麽重重撞了一下,心神俱震,驀地驚醒過來。


他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四下寂靜無聲,他茫然不知身在何處,想起夢中情景,隻覺心髒緊緊縮了起來。


尉遲越怔了半晌,方才慢慢回過神來,回憶起昨晚的事,知道自己好好躺在甘露殿的側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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