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醜事(1/4)

自打妙手回春的太子妃替賢妃娘娘治好了頭風,她一直身體康健, 最多染個風寒意思意思, 也不敢再勞兒子媳婦大駕。


然而便宜病的餘威尚在,兩人聽見黃門稟報, 不自覺地露出狐疑之色。


賢妃娘娘的便宜病如雷貫耳, 那小黃門自然也知曉,無奈道:“確是心疾,今日陶奉禦不當值, 皇後娘娘特地遣人去陶府請他入宮為賢妃娘娘診治。”


一聽此話,尉遲越的神色方才焦急起來:“趕緊備駕。”


雖說生母不著調, 但畢竟血脈相連, 得知她真的犯了急病, 說不擔心也是假的。


他看向沈宜秋,目光有些遲疑, 他們姑媳關係不好他一清二楚,生母這人欺軟怕硬,這輩子還罷了, 上一世小丸忍氣吞聲,她可沒少給她氣受。


沈宜秋卻道:“我隨殿下一起去。”


她兩輩子都不曾聽聞賢妃有心疾,可張皇後既然都遣人去請陶奉禦了, 這病自然假不了。


賢妃為何突發心疾, 她倒是有些好奇。


何況畢竟是太子生母, 裝病可以不理睬, 真病卻是不能不探望的。


好在她本就穿了見客的衣衫, 也不用回去更衣梳妝。


片刻後車馬備好,兩人便即登車,向蓬萊宮疾馳而去。


到得飛霜殿,兩人還未進門,便聽見寢殿中傳來郭賢妃高亢的哭聲。


不是以往那種惹人憐愛、梨花帶雨的飲泣,卻是如喪考妣、撕心裂肺的嚎啕。


尉遲越聽到生母哭得中氣十足,心下稍安,看來這心疾是沒有大礙了。


黃門進去通稟,裏麵的哭聲漸漸止住。


尉遲越和沈宜秋走進寢殿,隻見郭賢妃床邊旁邊圍著一群宮人黃門,陶奉禦站在一邊。


床上紗帳半掩,賢妃娘娘靠在床頭,一手捂著臉。


她一向格外愛俏,不施粉黛絕不見人,如今卻蓬著頭,臉上的桃花妝被眼淚衝得溝溝壑壑,花成了一片。


一雙水杏眼更是腫成了胡桃,隻剩一條細縫。


不等尉遲越和沈宜秋上前行禮,賢妃淒婉地喚道:“三郎,阿娘差點就死了……”


尉遲越道:“母妃切莫作此不祥語。怎的突然犯起心疾?”


郭賢妃說不出話來,嘴一癟,眼淚嘩嘩地往下流。


陶奉禦適時道:“娘娘今日突犯厥心痛,好在及時服了栝樓湯,方才仆又替娘娘行了針,已無大礙。不過此症不可輕忽,娘娘還需好好將養,最要緊是放寬心。”


郭賢妃嗚咽了一聲,含糊道:“叫我怎麽寬心……”


尉遲越無可奈何,對陶奉禦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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