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揖:“有勞陶奉禦從府中趕來。”
陶奉禦道:“殿下言重,仆奉皇後娘娘之命為賢妃娘娘診治,是分所應當。仆將藥方與脈案留下,就不叨擾娘娘歇息了。”
說罷便向太子、太子妃和賢妃幾人告辭。
待陶奉禦退出去,尉遲越又屏退了宮人和黃門,這才問道:“母妃,究竟出了何事?”
郭賢妃看了一眼兒媳,有些欲言又止。
但兒子不發話,她也不好叫兒媳出去,隻是噙著淚直搖頭:“你就別問了……”
沈宜秋便借口有事去趟甘露殿,辭出了飛霜殿。
待她走後,殿中隻剩下兒子和她兩人,郭賢妃這才放下捂著臉頰的手。
尉遲越這才發現,生母臉上赫然是一個紅紅的掌印,半邊臉墳起老高。
他不由駭然:“這是怎麽回事?”
他雖這麽問,心裏已經隱隱明白。
在這宮裏,能打郭賢妃的隻有帝後兩人,張皇後可不是這般不講道理、磋磨妾室的主母。
而生母雖愛暗中與張皇後較勁,明麵上是不敢去得罪她的。
那就隻能是皇帝打的。可賢妃向來得寵,又誕育了兩個皇子,便是鬧鬧別扭,也沒有上手打臉的道理。
尉遲越蹙了蹙眉:“是聖人?”
郭賢妃點點頭,又抽噎起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太子叫她哭得腦仁疼,捏了捏眉心:“母妃你好好說,究竟出了什麽事?”
郭賢妃終於忍不住“嗷”一聲嚎啕起來:“還不是何婉蕙那頭白眼狼,枉我這麽多年把她當成親女兒……”
尉遲越一怔:“何家表妹怎麽了?”
郭賢妃止住了哭,眼裏簡直要冒出火來,咬牙切齒道:“還表妹,人家都成你庶母啦!”
這話宛如一個響雷在尉遲越耳邊炸開,他半晌方才明白過來,也不知道是驚駭居多還是憤怒居多。
他皺起眉頭,良久方道:“其中可有誤會?”
賢妃嗤笑了一聲:“誤會?我方才找過去時,她還躺在禦床上下不來呢!”
尉遲越想到那情形,頭皮一陣發麻,身上不知起了幾層雞皮疙瘩,惡心得雙耳嗡鳴,幾欲昏厥。
他知道他阿耶荒唐,但如此荒唐還是始料未及。
他雖不想娶何婉蕙,但打小的情分不能抹煞,對表妹的遭遇很是憤慨,沉下臉道:“聖人也太過了,我去勸諫一二。”
“你還道那小狐魅是被強迫的?”賢妃冷哼了一聲,對屏風外喊道:“春藤,你進來!”
片刻後,一個小黃門拄著根竹竿,一瘸一拐地拐進來,向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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