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砍他(1/2)

撲通一聲,兩人同時落入水中。


刺骨的寒意襲來,也帶來了那些午夜也不想夢回的記憶。


沈妤似乎又看見了那樣的畫麵。


大雪、冰湖、江斂之、林清漓,還有岸上的呼救和歡呼……


身體似乎動不了了,被過去的回憶死死困住,死亡的恐懼感原來從未遠離,隻是沉寂在她身體的最深處。


上一世溺水而亡的陰影又將她罩住了。


她隻能放任自己在寒冷的水中下沉。


忽然,下沉停止了,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帶著她往上浮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全然由人任意擺布。


謝停舟拖著時雨如同拖一具屍體,兩人在水裏被湍急的河水衝向下遊。


也不知漂了多久,直到一個地勢落差小一些的水流平緩地帶,他才拖著人上了岸。


然後把人放在地上,自己也倒在了河岸上。


謝停舟在水中一直拉著他,還要在急流中穩住身形,以免被水流衝撞到石頭上。


戰場上沒死,要是死在河裏,還是被人給撞下去的,那丟人可丟大了,估計再過一百年都還有他們的傳說。


謝停舟偏頭看了看身側的人,他平躺著,渾身上下被水浸透,凍得臉色發白嘴唇發紫,但顯然她還是有意識的,閉著的眼皮下眼珠子不停地動著。


謝停舟休息了一會兒,撐起身,在他臉上拍了拍,“時雨,時雨。”


“咳咳——”沈妤猛地偏頭吐出了一口水。


不巧,她偏向的謝停舟這邊,正好吐在他身上。


沈妤睜眼看見的就是謝停舟的冷臉,一副要殺了她的眼神。


她眼珠子轉了轉,意識到自己剛才幹了什麽。


沒事,她安慰自己。


不就是北臨王世子麽?


不就是能號令十幾萬將士的人麽?


不就是吐他身上了麽?


她慢慢坐起來,拍了拍自己吐到的地方發現拍不幹淨,她說:“浸進去了。”


謝停舟:“……”


沈妤看著他的表情,解釋道:“我吐的都是河裏的水,和你身上的水一樣,不髒。”


“要不你再下水淌一淌,淌一淌就好了。”她又說。


謝停舟第一次無語成這樣。


他站起來抖了抖衣服,在河水裏隨便衝了衝被沈妤吐過的衣袖,然後挽起了另一隻衣袖。


小臂上斜著一道刀傷,傷口約莫兩寸長,不深,已經沒流血了,但是刀口邊緣被河水泡得發白起脹起,看起來很是猙獰。


“殿下什麽什麽時候受的傷?”


沈妤明明記得他好端端坐在馬車上,隻負責趕車,她一把刀揮得虎虎生風,周遭的人都被她給清幹淨了,將他護得密不透風。


她敢斷定當時連一隻蚊子都別想飛過來,那他的傷又是從哪兒來的呢?


自她問出這個問題,就看到謝停舟無語的表情又更甚了一些。


謝停舟暼了一眼她的右手,那裏握著一路被衝下來她都沒舍得丟的刀。


握就握吧,但她整個人跟屍體似的隨著河水顛簸。


這刀傷就是在水裏被刀不小心劃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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