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砍他(2/2)

,他沒在水裏被她砍死算他命大。


沈妤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有些不確定地問:“難道……是我砍的嗎?”


“不是,是我在水裏自己非把手臂湊到你刀上去的。”


謝停舟沉著臉,撕下一塊衣擺,慢慢纏在傷口上。


隻是怎麽單手打結卻成了難題。


沈妤哪聽不出他那句是反話,多少有些內疚,慢慢磨蹭過去,“我,我來吧。”


謝停舟沒拒絕,等她把布捆好後起身,“得找個落腳的地方。”


夜風很冷,濕衣服貼在身上,沈妤忍不住打著寒戰。


四麵都是雪地,被月光照得發亮。


兩人借著月色往前走,沈妤在謝停舟身後默默跟著,四下隻剩雪地裏嚓嚓的腳步聲。


四周不見人家,這樣的夜晚太寂靜了。


謝停舟走了一會兒,就覺得腦袋發昏,腳下的步子也越來越沉,他知道這是什麽征兆。


那年的毒沒能奪走他的性命,但到底還是在他的身體裏埋下了隱患。


餘毒拔不幹淨,在他的身體裏蟄伏著伺機而動,隻等他鬆懈之際便出來為非作歹。


前幾日病了,今天吃了最後一劑藥,眼看著快要好了,又落了水。


高熱燒得他有些神誌不清,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暈,否則萬一歹徒追來,時雨一個人拖著屍體一般的他恐怕不能應對。


並且還有另一種可能,時雨為了逃命直接扔下他,雖然他知道這種可能微乎其微,他也不知道這樣的篤定從哪來,他似乎對時雨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你怕水?”謝停舟忽然開口,不找點事來提提神,他真怕自己撐不住。


落水時他就發現了,這人一遇水就跟被抽掉了魂一樣。


身後的腳步聲忽然停了,謝停舟轉過身,看見時雨僅停頓了片刻又跟了上來。


沈妤眼睛盯著地麵,“從前落過水,也是在這樣冷的冬日,所以一遇到水就有些害怕。”


謝停舟問:“那怎麽不學泅水?”


“沒來得及。”她重生沒幾日就來了邊關,根本沒來得及學。


這個回答聽在謝停舟耳中就是敷衍。


燕涼關開戰還是九月的事,她說這樣冷的冬日很顯然最近也得是去年,這麽多個月可以學,她偏偏說沒來得及。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為人知的事,謝停舟不願去窺探別人的隱私。


“北臨封地有一汪靜湖,離王府不遠,我幼時在那裏學泅水……”他忽然頓住,因為不知道自己跟他說這些幹什麽。


或許是在病中,所以連同防備也降低了。


他補了一句,“夏季在盛京學吧,我府中封陽善水,可以讓他教你。”


夏季,沈妤把這兩個字在口中咀嚼了一番。


所以他的意思夏季他還不能回到封地,難道是是燕涼關兵敗一事在夏季還不能結束?


沈妤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謝停舟強打著精神道:“兵敗一案會速速結案,你信不信?不論背後的人是誰,他們都巴不得早日拖一個人出來扛,以免越挖越深。”


沈妤忽然想起梁建方,不知道有沒有被滅口,若是梁建方死了,那這事就難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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