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的兒子和六個夥伴,也被省廳的人帶回了南嶺,鳳炎他們這才返回南嶺,這一天,讓鳳炎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破壞的大山,囂張的公子哥,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對她的一種嘲笑,而且她估計,把那個山頭砍平的,也少不了當地權利集團。
回到省府,鳳炎沒說什麽,隻輕輕的說了聲“都會吧”,就好像忘記了某些事情一般,不過三位廳長可不認為鳳炎忘了,走出省府大院,電話中就咆哮了起來。
早上一上班,鳳炎就讓秘書把常偉光請了過來,並且推掉了一些既定的事項,進了鳳炎的辦公室,常偉光第一次心特別的踏實,第一次對自己的能力有了自信心。
“你們那裏有沒有有關南嶺的詳細資料和照片?”鳳炎沒有客氣,看門見山的問道。
“有!”常偉光說道。
“你給我拿來看看。”鳳炎說道。
常偉光把資料取來,鳳炎快速的翻看了一下,笑道:“你們的資料數據,與林業廳和環保廳的數據相差很多啊!今兒咱就隨便聊聊,你想說啥就說啥,我絕不怪你,我這一天也不能光聽好聽的。”
“鄉、縣、市,一份文件,一個數據,到了省廳都會經過這三級機構,大家都是報喜不報憂,瞞報點,誇大點,就按每層放大10%來算,等到了廳裏,這至少就是33%了,如果省廳為了好看,處於習慣再往高了提點,這至少也就是40%的水分,我們的數據乘以個1.4,鳳省長你就會發現和省廳的差不多了。“常偉光說道。
“是差不多了,照你這麽一說,他們這有的地方,下手還是比較輕的,低於你們的數據1.4倍。”鳳炎忍不住一笑,這種情況是一種常態。
“對於南嶺的問題,小常你有什麽想法,盡管說說。”鳳炎沉思一下,問道。
“涉及到的東西很複雜,但說白了,就一個緣由,如果我說的如有冒犯到鳳省長您的地方,還望您大人大量不和我計較。”常偉光提前給自己打通了退路,和鳳炎如此近距離的相聊,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機會,能不能利用好楊峰給他打下的這個基礎,就看他的本事了。
“我不是說了嗎,你隨便說。”鳳炎笑道。
常偉光說道“官場,這是一個特殊的圈子,很複雜,我能成為體製內的一員,完全是我嶽父的功勞,沒有他的運作,我見鳳省長您隻能是在電視上,哪能像現在這樣麵對麵的暢所欲言,所以我剛上班那會兒,整天想的就是熬,升官兒,如果我能當了主任,就不用再給主任端茶倒水,但我想升官兒,必須得把主任伺候好了,因為我升官兒的決定權就在人家手裏,如果你不待主任召見,那麽你肯定升官兒無望,而且幹啥啥不成,這就是權力,這要是我第一次對權力有了一個透徹的認識。”
“其實我們主任也痛苦著,他也想升官兒,而他想升官兒,這需要伺候好的就不止一個了,這是一個循環,身在官場這個圈兒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進入這個循環,鳳省長你也不例外,我也不例外。”常偉光笑了下,問道:“鳳省長你現在想升官兒,得討好……,到了鳳省長這個層次,用討好就有點不恰當了,賞識吧,需要得到多少人的賞識,鳳省長進入中央序列。”
鳳炎有點不太明白,常偉光究竟想說什麽,沒有說話,讓常偉光繼續說,常偉光突然問道:“鳳省長覺得,一個縣林業局的職員,升職需要誰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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