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是被劉奇哲收買了嗎？還是怎麽了？為什麽你選擇了沈語不選擇沈默？因為沈默是劉奇哲的對手？”
趙涵忽然問，問的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們口中那幾天我根本就沒在這裏！我能回答什麽？趙涵最好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如果真是個玩笑那可太過分了。
他卻一本正經的繼續說：“你已經知道了你是個無痕者了吧？還有關於你的權能的事情，劉奇哲都告訴你了？”
“我想不明白，劉奇哲是怎麽在那麽嚴密的監視裏對你說的這些。”
“雖然劉奇哲確實是一個萬中無一的門徒，但是應該沒達到可以在那個研究室裏繞過所有人都程度，我真的想不明白。”
趙涵沒有看向我，他仍是看著黑夜裏的花壇。
趙涵抬起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看到他這個動作這我卻笑了出來，我自己都沒想到。
“你笑什麽？”他問我。
剛剛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這個動作就跟處於尷尬時陳清遠會摸鼻頭一樣！
那天陳清遠帶我見到監牢裏的劉奇哲時，劉奇哲就已經把他倆這些小習慣都說出來了。趙涵和陳清遠毫不掩飾對劉奇哲的鄙視，他們巴不得劉奇哲死，但是又好像一直被劉奇哲牽著走！
想到滿臉猥瑣說話輕佻的劉奇哲徹底拿捏了永遠一絲不苟的趙涵和四處逢源的陳清遠的樣子，我就覺得莫名的好笑。
這可能是這幾天來我碰到過的唯一好笑的事情了。
“沒什麽。”我說。
趙涵聽到我這麽說便不再追問了，很有他的風格。
我想著劉奇哲和趙涵他們的互動，腦海裏冒出了一個問題，他們兩個和劉奇哲又是什麽關係？我記得在實驗室裏趙涵好像叫過劉奇哲學長！學長？畢業於一所學校！
想到這我問趙涵：“你是京畿學院畢業的吧？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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