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幾期學員？”
劉奇哲是趙涵的學長！也許他們的畢業院校就是京畿學院！
“你怎麽知道我是京畿學院畢業的？”趙涵的語氣仍是十分平靜。
而我的心髒已經開始提速了！
趙涵比那個送我回來的軍人年輕！趙涵更接近那個第三十七期最佳學員！也許，他就是呢！
我連忙追問他：“所以你到底是第幾期的？”
他卻沒有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劉奇哲到底是怎麽收買你的？”趙涵的語氣裏聽不出來一絲玩笑的意思，在他的眼裏我選擇救沈語，一定是因為被劉奇哲收買了！
“你說就行，我能判斷出來是不是實話。”他淡淡的說。
我要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回答根本不是我救的沈語嗎？告訴他其實在他們眼裏我在救治沈語的時候，真正的我正在國家北境被一群逃犯挾持了嗎？趙涵剛剛問我是不是知道了自己是無痕者，那我最好還是不告訴他我懷疑有神明篡改了曆史吧。
我可不想讓他覺得我已經瘋了。
真是好笑，因為無痕者的必定瘋狂的詛咒，我甚至沒辦法和任何人談論這件事！在所有人都認定了我就在這個地方呆了三天的情況下，告訴他們在實驗室裏的根本不是我，告訴他們有人創造了我的分身甚至有可能改變了他們的記憶，隻會讓他們覺得我瘋了！
我根本沒在這裏！我當然沒有接受劉奇哲的收買！
但願他的測謊能力夠強吧。
“沒有，劉奇哲根本沒有收買我。”我回答。
這確實是事實！雖然跟趙涵頭腦裏預設的條件毫無關係，但確實是事實！他覺得劉奇哲一定是在實驗室裏以不為人知的手段收買了我，但是起碼在我的視角裏，我根本就沒在那！
趙涵沉默許久，黑暗裏我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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