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都在唏噓,感歎嶽寶珠的可憐。
一個鄉下的農村大娘憤憤道:“這種鬼天氣掉下河,會不會水是一回事,凍都得凍死,太惡毒了,這不是欺負,這是要人命。”
“扣糧食更過分,我家天天吃五分飽,餓肚子的滋味有多難受可太明白了。”
“不是嫂子的妹妹嗎,那就是姐妹了,怎麽還跟外人欺負自家姐妹?那個什麽鄧麗華,腦子有毛病吧?”
眾人的分析,無疑給一家三口心上再狠狠紮上一刀,鮮血淋漓。
秦兮卷起畫像交給老爺子,問了個牛馬不相及的問題:“嶽爺爺,你們的工作完成了嗎?”
出現在南省截然相反的地區,又隻有三個大男人,除了工作,她想不到理由。
老爺子指腹摩挲著畫卷,眼底滿是心疼。
“工作完了,我一個老友在這附近,就順道來看看。”
平時忙,各顧各,沒機會見麵,難得一趟出差靠得近就過來了。
沒想到巧合得知孫女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受苦。
他們真是豬腦袋,竟然想不到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姑娘,怎麽可能一句辛苦都不提?
從小到大在蜜罐子裏長大的丫頭,被寵得都上天了,怎麽會數月不想見家人?
……
完了?
完了好。
秦兮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告知實情。
受苦跟丟命,完全不同概念。
鄧麗琪姐妹該受懲罰,不能淺淺帶過。
要過年了,姐妹倆估計都以為嶽寶珠還在農場,又或者隱瞞嶽寶珠身亡的消息,可以盡情向嶽家人索取。
等哪天事發,鄧麗華再想法圓個謊,山長水遠,還真不一定能查出真相。
主要是屍首不知所蹤,無從查起。
必須捅破,不能讓姐妹倆得逞。
馮曉瑩也該為她自己的行為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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