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氣死了,這頭倔驢,能不能別壞她好事?
班主任看得眼皮直抽,讓你講真相,不是讓你們秀恩愛。
他煩躁的摸了把幹癟的肚皮,餓了,想吃飯。
餘光瞥見門口帶著諷刺表情的陸露,他眼睛蹭亮。
對了,剛才安仁同學說了,這個女娃是王豔玲的舍友,見證過王豔玲表白的社死場麵。
他歡快出聲,“這位同學,你進來將事情講一講。”
“請你務必講事實,同學與學校的聲譽,可都押你身上了。”
陸露:。。。。。。
老師,您倒是說嚴重點,就說王豔玲那條小命押我身上得了。
她不知這一腹誹,在下一刻,差點成真。
陸露是行動派,老師讓她講,她拿出講相聲的架勢,繪聲繪色的描述。
末了,她一刻沒緩的從兜裏掏出一張課程表遞給黑臉班主任。
“老師,這是我在王豔玲的枕頭底下找到的,是安仁同學的課程表。”
課程表一出,眾人唏噓。
“老師,陸露瞎說的,她跟我不合,故意編排我。”
王豔玲背後汗濕了,努力給自己詭辯。
陸露鄙夷:“敢做敢當我還敬你是個為愛拚搏的勇士,那字跡明擺著呢,你倒是寫幾個字對比啊。”
她話一落,門外的同學也議論起來。
“我看到她了,今天她在大課室上課。”
“她是一年級學生,為什麽跟二年級上課,她聽得懂嗎?”
“對哦,我記起來了,我也在大課堂看到她了,不止一次。”
袁豐一把奪過班主任手裏的課程表。
上麵詳細寫明哪日哪時上集體課,甚至標明安仁何時進校園,幾點放學在哪裏等人。
清晰的行程,根本不是一天兩天能摸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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