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王豔玲是用了心的。
至於字跡......
高考恢複後,妻子沒日沒夜的學習,他鞍前馬後的給她找複習資料,買學習用品。
她學習累了,資料亂丟,全是他一個人收拾,又怎麽會不認得她的字跡?
袁豐隻覺天旋地轉。
王豔玲,是不是我太寵你了,以至於你飛向更廣闊的天地,道德人倫都丟了?
那個男人說開學時幫新生帶路搬行李,所以王豔玲是一離開他就開始找目標了啊。
嗬嗬。。。。。。
他沉痛的看向安仁。
既高大又白淨,有文化,著穿整齊幹淨。
是看上他的文化?
還是他城裏人的身份?
亦或是他的家世?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洗得發白的灰色衣衫,黑不溜湫的手臂。
這一對比,他確實是裏外不如啊。
可這是她王豔玲背叛的理由嗎?
他抬手撫上懷裏的布包,辛苦多日,回回與死神擦肩,就是為了跟妻兒團聚。
結果,現實給了他一記大耳瓜。
他是農村人,永遠都隻能是農村人。
男人嗜血的眸子閃著危險的光,拳頭握得咯咯響。
王豔玲暗道不好,迅速從椅子上起來,拔腿就要往外跑。
啊~~
一聲稚嫩的呼聲,喚回袁豐瘋狂的神色。
他慌忙看向閨女,就見閨女整個人直直倒地,砰的一聲,額頭重重的磕到地板。
好巧不巧,腦門磕的地方,有一顆小石子。
袁豐驚恐的抱起閨女,就見她額頭上鮮血淋灕,沒一會就糊了整張小臉,疼得哇哇直哭。
袁豐嚇得哆嗦,“悠悠,別嚇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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