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說瞎話騙人的,於是好心問了句:
“那老爺子長什麽樣?”
“特別瘦,腿腳不利索,弓著身子,嘴巴裏牙齒都掉光了。”
天欽邊說邊回憶著那天老爺子的樣貌,想要盡量把他描述的更具體點。
但他沒有發現的是保安的臉色隨著他的描述越來越難看。
天欽說完後見保安沒了回應,便疑惑的往裏看了看。
隻見保安大睜著眼睛,麵色如土,僵著個舌頭愣在那。
“保安師傅你怎麽了?我哪裏說的不對嗎?”
天欽見他如此,也不免有些心急。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麽話,得罪了人。
保安愣了片刻,隨後從口袋裏摸出一根煙點上。吸了幾口後,這神才又定了兩分。
他看著天欽張了張嘴不知道這話當說不當說。
天欽所描述的老爺子早在一年前就死了。那屍體還是自己值班巡邏的時候發現的。
就倒在三層圓形噴泉附近的草坪上。本來這裏住戶就少,又倒在沒什麽人經過的地方。等他傍晚來交班巡邏的時候,人早就涼透了。
後來警察就聯係老爺子在國外的子女回來處理喪事。他們麵無表情的處理完老爺子的喪事後就把這房子重新出售了。
這事過了沒多久,他交接班時聽另一個同事說老爺子是早起晨練心髒病發作,人瞬間沒的。
他從外地來南都上班已經有三四個年頭了。上一任保安好像是因為身體出了些狀況才離了職。附近的人都說這片地沒開發前是亂葬崗,發生過不少怪事。甚至還有報紙報道過。但哪有地方沒埋過死人的,為了養家糊口,他也沒真正往心裏去過。
上晚班巡邏也沒碰上過什麽邪乎事。就越發百無禁忌起來。
倒是跟他倒班的同事總說自己夜裏聽見孩子哭和若有若無的滴水聲。
他當時猜測隻是野貓叫春,根本沒放在心上。
其實這片住宅區人氣不算旺。但能住在裏麵的基本都是做生意的商人。這些小老板成日忙著下海經商,房子也多半閑置在這。經常一空就是大半年。所以他上班也圖個輕鬆。每天坐在門房就看不見幾個人影進出。
他剛來工作的時候業主中有個叫阿麗的女人讓他印象十分深刻。
阿麗很喜歡穿旗袍,無論什麽季節,什麽天氣。都穿著打扮的十分考究。盤的一絲不苟的發髻間別著枚翡翠簪子,一看就是價值連城。
她就像民國畫報上走下來的人物。透露著成熟女人才有的韻味。
沒有哪個男人見了這樣的女人不想多看兩眼。他也不例外。
阿麗每天早上七點準時路過門房向大門外的公交站走去。
他也想不到這麽有錢的闊太太竟然還要搭公車出行。
下午五點又會看見她準時從站台下車。
一來一回次數多了,阿麗也會跟他搭上幾句話。從話中得知阿麗在一家報社當編輯,丈夫在上海做生意。因為自己是南都人,不想離開故土,所以選擇分居兩地。
她之所以選擇搭乘公交去報社是因為這車的線路途經她的母校——致遠中學。
她說她十分懷念上學的時光,看著這些學生空落落的心裏就會生成些許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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