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僅僅隻有一周的時間。
他相信,以葉溫寒和君明瀚的手段,肯定不會有第二次上訴的機會,一旦一審判決確定,就沒有了第二次機會。
他把轎車停靠在空港區。
他坐在轎車上,沒下車,打開窗戶,抽了支煙。
他在讓自己冷靜的想一些事情,一點一點的,他覺得任何事情隻要不是事實都會有漏洞。
首先。
宋知之負責拆遷,拆遷案上麵所有居民都已經簽了字,突然出現暴力事故,本來就很蹊蹺,而錢貫書和葉溫寒一定要在當天談入駐的時候才曝光這則新聞,就是為了故意把事情搞得最大,這樣的方式是可以直接讓宋知之成為萬人唾棄的對象,但一旦仔細剖析就會發現這件事情未免也過於巧合。
邏輯都能夠說得過去,但怎麽才可以拿到實際性的證據,法庭不會看你說得有多合情合理,沒有證據一切都隻是在杜撰!
季白間抽了一地的煙。
證人被葉溫寒控製著,證詞被他們早就想好了,沒有第三方參與的情況下,找不到任何證據可以證明證人是被人故意指使栽贓陷害!
季白間將最後一支煙的煙蒂熄滅!
唯一的辦法,隻有從證人身上找證據。
他不做停留,開車揚長而去。
與此監視他的人看著他已經離開,拿起電話撥打,“隻是在車上坐了一會兒,抽了煙,沒有下車也沒有任何人靠近。”
“好,我知道了,繼續監視。”
“是。”
季白間一邊開車一邊給宋知之的律師也就是之前給宋知之打過官司的文田。
文田因為宋知之上次的案件一時名聲大噪,卻因為是新人又得罪了前輩,在被前輩故意的打壓下,發展得並不是很順利,卻也因為這樣的遭遇讓他不得不加強自身的本事,現在的法律知識和辯護能力都有著極大的提升。
至少第一次宋知之找他當她的辯護律師的時候他氏膽怯甚至不敢接的,這一次,很爽快的答應,而他明知道這一次的案件,比上一次更複雜,這一次牽扯到的,是整個炎尚國的名譽。
文田接到過季白間的電話,不止一次。
都是問他現在案件的一個情況。
這次也不厲害。
這次季白間很直接,“文律師,見一麵。”
“好,我來找你?”
“不用,你把地址給我。”
“好。”
季白間掛斷電話,看著手機上的定位。
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
文田在家裏等他。
一個比較普通的單身公寓。
“季先生。”文田給季白間端來一杯茶。
季白間微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
兩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季白間直白,“你把從官方拿到的案件事實經過起訴內容給我一下。”
“這裏。”文田把一份文件給他。
季白間接過,很認真的在查看。
他拿出犯罪指證人的信息拿出來,反反複複的看了幾遍。
文田坐在旁邊,安靜的等他。
季白間低聲說道,“梁平,炎城縣古道村人,未婚,16歲到錦城務工,沒有正式工作,一直幫人做收取保護費、追收高利貸以及報複他人的事情,收入一個月在5千到2萬之間不等,坐牢過兩次,都是因為打架鬥毆,第一次判刑2年,第二次判刑3年,是慣犯。”
文田看著季白間,“季先生有什麽疑問嗎?”
季白間沒有回答。
內心隻是在想。
梁平顯然是地方混混,不會是葉溫寒或者錢貫書原本的人,也就是說,這個人肯定是被好處收買的,從他現在的工作性質拿來,典型的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坐幾年牢出來享受榮華富貴,對他而言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對著文田,“梁平的居住地址和一般的活動軌跡有嗎?”
“好像有他的居住地址。至於他平時的一個活動軌跡……”文田想了想,“我明天去司法機關看能不能拿到一個。”
“你先把地址給我。”季白間說,“其他的暫時不要輕舉妄動,聽我的安排。”
“好。”文田點頭。
他從文件袋裏麵找到梁平的地址,“這是他在錦城的常住地址,這個是他老家的地址。”
季白間拍了一張照片,留存。
他起身,“打擾了。”
“季先生。”文田對著他,“宋小姐這個案件和上次的不同,牽扯比較大,我看了一下,如果真的定罪為損害國家利益罪,按照炎尚國的法律,至少判刑十五年及以上。以宋小姐這麽大的直接經濟損失,可能會判無期。就算能夠補償國家經濟損失,也至少不亞於25年。”
“我知道。”
“宋小姐對我有恩,季先生如果有什麽的地方盡管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給宋小姐打這場官司。”
季白間直言,“不被任何人收買就行。”
文田一怔。
季白間直接離開了。
他開車,沒再去其他地方,直接回到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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