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公寓。
一直跟蹤季白間的人,看著他到家,才拿起電話撥打,“去了文田那裏,待了大概半個小時,而後離開直接回去了。”
“繼續盯緊了。”
“是。”
季白間打開家裏的大門。
坦克在大廳趴著,看到有人回來,猛地起身跑過去。
季白間看了一眼坦克,沒有離他。
坦克有些委屈的趴在一邊。
季白間就坐在自己的沙發上。
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疲倦。
從宋知之出事之後到現在,他幾乎沒怎麽睡過覺。
他離開錦城的這段時間,他其實知道是對方在故意的調虎離山,而他之所以會遭了他們的道隻是因為他借著這段時間在做其他事情,而回來之後,才開始真正調查宋知之的案件,就發現,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著。
他靠在沙發上,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發呆。
他需要掩人耳目的做一些事情。
否則一旦他的行徑暴露對方察覺肯定就會消滅證據。
他想了想,拿起電話撥打。
“大哥。”季白裏接通,“你去哪裏了,現在晚宴剛結束,爸臉色可臭了。”
“你今晚別回去了,就這個點,直接去我一會兒給你說的地址,到了給我打電話,你按照我說的去做。”
“啊?”季白裏一臉懵逼。
“其他的別多問,爸問起來你就說有事情,不要告訴他,你要做什麽。”
“哦。”
季白間掛斷電話。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不相信,他找不出來洗脫宋知之的罪證。
他起身,上樓。
樓上的臥室,大床上,床單皺皺巴巴,顯然是宋知之睡過之後來不及整理就離開了。
他隱忍著情緒。
他知道宋知之很堅強,但一想到宋知之在裏麵受到的委屈,一想到葉溫寒做的事情……他眼神中的血腥,顯而易見!
翌日。
官家慈善宴會的新聞,在全國宣揚。
季弘集團以最高的捐贈金額成為了晚宴的頭條,播報的人很多。
看上去很正麵的宣傳,有些人卻故意扭曲事實。
評論區有人說,“季弘集團就是為了做麵子功夫,就是為了買新聞熱點才會捐贈。”
有評論區說,“季弘集團就是典型的資本家,說什麽慈善大機構,完全都是騙人的!宋知之做了這麽喪盡天良的事情,季弘集團卻半點都沒有表明態度,聽說季白間還試圖想要減輕宋知之的刑法,這種行為就在包庇宋知之,就是對我國的名譽不管不顧!作為炎尚國最大的財閥集團,季弘這樣的行為真的讓我很寒心,我倡議抵製季弘集團的所有消費!”
這條評論,太多人複議。
季白間躺在床上這麽看著。
電話在此刻響起。
是他父親打來的。
顯然也是被新聞輿論給氣炸了。
季白間直接掛斷了,沒接。
現在做什麽解釋都沒用。
他把電話放在一邊,起床,顯得很淡漠。
新聞一直在發酵。
從最開始的慈善晚宴,短短半上午時間,就變成了對季弘集團的聲討!
葉溫寒坐在商管機構自己的辦公室裏麵,看著新聞的走向真的是很爽。
他倒是要看看,所謂的季白間那麽愛宋知之,在利益麵前,他到底會選擇什麽!
他不相信,季白間在麵對季家股市大跌的情況下,會無動於衷。
他關掉新聞,拿起電話給魏呈撥打,“新聞效果不錯,繼續。”
魏呈得到表揚,非常的狗腿,“葉先生,你就是我的恩人,再生父母。你要求我做的事情,我一定會全力以赴。你就放心吧!”
“不枉我拚死把你保了下來。”葉溫寒顯得很欣慰,“不過,這也隻是你嚐到的一點點甜頭而已,以後還有你享不完的好處。”
“謝謝葉先生。”魏呈很激動。
葉溫寒太享受這種被人恭維被人這麽拍馬屁的感覺了。
他掛斷電話,嘴角的笑容難以掩飾。
與此。
房門被人突然推開。
葉溫寒的笑容瞬間收好,顯得很嚴肅。
錢貫書把他辦公室的房門關了過去,直截了當,“目前的局勢看起來不錯。季白間有什麽動靜沒有?”
“看得出來他一直想要找洗脫宋知之罪名的證據,但卻無處下手。”葉溫寒說,“爸把事情考慮得這麽周全,季白間也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就能夠找到什麽證據。而且我也和君明瀚確定了,一旦這次判刑之後,絕不給二次上庭的機會。”
錢貫書點頭。
似乎對這個案件目前的進展還算順利。
那一刻臉色卻又突然一沉,“說起君明瀚,他昨天給我打電話說你去見了宋知之。”
葉溫寒連忙解釋,“我隻是接到消息說季白間去了,所以想去問問季白間和宋知之說了什麽。”
“他說你試圖想對宋知之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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