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期,這十二張桌子全滿倒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了。
一進入這裏,柴草根就邁不動腿了,在他看來,這可是西山古鎮最高檔的星級飯店,以前他隻敢往這裏送野味換錢,可是沒敢大搖大擺的坐上去喝上一壺酒吃上一頓飯的。
可黃雀劉金銀等人可不一樣啊,見到桌子空了,眼睛一掃,就往裏麵的桌子上坐了過去,而幾乎同時,其他桌子上的人都用眼光給掃了過來,盯得人身上發毛。
黑店,這可是黃雀心中的第一感覺。
黃雀也抬起頭,打量了一番其他七桌的食客,七張桌子,有一張坐了四人,兩張三人,三張兩人,還有一張獨立的坐了一人,總共十七個人,加上自己一行,那就剛好二十一人了。
這些人,全是大老爺們,有的人粗布麻衣,有的人卻是比較時髦的裝扮,不過不管是什麽樣的穿著,這些人的眼神都是銳利無比,絕對不是這西山範圍內的鄉野村夫。
這些人,就跟自己一桌一樣,太不適合這個古鎮了,至少黃雀是這樣的認為。
黃雀心中有些擔心,不由的看了看劉金銀,劉金銀對著他點點頭,自己動手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
“嚐嚐,山中極品。”
黃雀一愣,這老家夥,還真不怕死,難道不怕這種黑店下迷藥?
荒山野嶺,西山古鎮,西山旅館,加上這種環境,黃雀有些坐不住了。
大概過了一兩分鍾,那七桌的人才重新恢複了普通的狀態,繼續喝著酒,聊著天,仿佛將黃雀四人一下子又當成了空氣。
可越是這樣,黃雀越是感覺後背發毛,這始終感覺,這地方,絕對不太平。
正想著,櫃台前的一名六十多歲的老者緩緩的走了過來,穿一件灰色土布衣,帶一地主帽,個字不高,臉頰消瘦,卻是有著一股天生的生人熟麵孔,帶著微笑,說道:“遠來就是客啊,我叫老喜,是這西山旅館的老板,各位,要吃點什麽喝點什麽?”
老板?黃雀不由的打量了一番這老東西,怎麽看都要跟老奸巨猾四個字掛上鉤。
“有菜譜沒?”
黃雀見這老小子兩手空空,冷不丁問了一句。
老喜笑了,“哎呀,一看小哥就是從大城市裏來的,不過,這西山古鎮,還真沒有菜譜這麽一說,不過,老弟既然遠道而來,那就是緣分,說吧,想吃什麽點什麽,天上飛的,水裏遊的,山上跑的跳的,本店都有,而且,是正宗的野味,大城市裏麵可是吃不到的哦。”
“有什麽好酒?”
劉金銀又問了一句。
老喜笑容更甚了,“女兒紅,竹葉青,燒刀子,土窯子,清清泉,山間風,那就要看各位的口味了。”
黃雀聽的來了點興趣,以前跟揚奇虎黃海林去吃飯,動不動就是什麽茅台五糧液,要不小夜市上麵的就是啤酒二鍋頭,酒吧裏麵呢,又是一些掛著洋酒招搖撞騙的玩意,第一次聽見這些別致的酒名,倒是開了一次眼了。
劉金銀似乎問的很滿意,說道:“刀子肉,野兔耳,再來一個清炒山青,另外嘛,搞一盤虎骨,酒嘛,來兩瓶女兒紅吧。”
老喜一愣,隨即又笑了,“老弟,原來是常在江湖跑的人啊,你放心,肯定量足味美。”
說完,踱著小步子就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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