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嗤笑一聲說:“於我來說,很重要嗎?”
女人沒有理會顧墨,恢複了剛才的姿勢,慵懶地躺在椅子上,她撥弄起一縷秀發,眼神變得幽邃,自顧自地說:“我確實叫黎萫,隻不過是離不是黎……”
隨著她將真相展開,顧墨也知道了發生在女人身上的故事。
女人名叫離萫,她屬於一個邪修的家族。按離萫的話來講,家族非常神秘,她也隻是屬於這個龐大家族的外支。
她年輕的時候幹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隻要可以提升修為,她什麽都幹。隻是有一天,她遇到了一個“硬骨頭”。
一個落魄的天才音樂家,看到他落魄的生活,她頓時起了將這個音樂家作為一個陰傀儡來使用的想法。
反正他已經這麽慘了,還不如作為我的修煉道具。離萫當時這麽想,也就這麽幹了。她給他下了咒術,期待他痛批生活的一天。
可是過了許久,離萫沒有感覺到從音樂家身上汲取到一丁點的修為。她好奇的探尋其中緣由,卻發現男人就像野草一樣,無論生活如何給予痛擊,他總是奮起反抗。他創作出的歌曲也如同他一樣,充滿著生生不息的力量。
可越是充滿力量,生活便越是難堪。這激起了離萫的好勝心,她通過一些法術不停的給予男人痛苦,但她始終沒有馴服他。
最後,她輸了,她也動心了。在她的刻意下她和男人開始相遇,開始相戀,開始期待新生命。
像所有狗血慘淡的愛情一樣,這段戀情沒有好下場。另一名邪修也盯上了這個男人!
當男人再次中咒法時,離萫警鈴大作,立馬破解了這個咒法。同時也將自己是邪修的身份暴露出來。
離萫那時非常緊張,因為她知道邪修之所以稱之為邪修,就是因為他們可以為修為不顧一切,哪怕是同道中人。
在離萫看不到的地方,邪修慢慢引誘將離萫對他的所作所為添油加醋告訴了他。
起初,男人並不相信,但是邪修卻並不擔心,當疑心種下那一刻就不會不發芽。
隨著離萫懷孕期間的情緒無常,男人心中的煩躁和疑慮越來越大。終有一天他徹底爆發,他將心中所想傾瀉而出。
離萫很想說謊,但不知為何,她說不出來,最後,她承認了。
男人變得瘋狂,變得冷漠,然後離去。離萫感情受到重創,她悲痛欲絕同時也無比憤怒,她想揪出那個邪修,殺了他,將他做成最低賤的肉屍。
可離萫懷孕了,她不敢賭。她隻能去找那名邪修做交易,她用她半數修為為代價,讓那名邪修別再打擾她的生活。
籌碼肯定足夠豐富,她相信這種幾乎等於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對方一定不會拒絕。她猜得沒錯,對方同意了,還當著她的麵立了法契。
對離萫來說,這件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現在就是怎麽讓音樂家相信她。沒錯,她要為他編織一個溫柔的謊言,一個必須完美的謊言。
好在,音樂家在一個月後回來了。他仿佛從來沒有聽過那些事一樣,他對她更加愛戀,生活中更是無微不至。
離萫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愛情使她變得遲鈍了很多。在音樂家溫柔的攻勢下她忽視掉了這些不正常。
悲劇開始上演。
離萫還記得那一天。
溫柔的音樂家像是發了瘋一樣對著離萫吼道:“你就是個髒東西,就是你害得我,就是你讓我失去了我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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