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要纏上我?為什麽!”“離萫,我真的非常討厭你,你能不能去死啊。”
“不,不是的,你聽我解釋…”離萫慌張的想要解釋。但音樂家已經像是得了瘋魔了一樣,轉身從廚房拿了一把菜刀,對著自己的妻子毫不猶豫砍了下去。
血肉橫飛,漿紅色的血液在潔白的牆麵上起舞。
離萫瞪大了雙眼,她沉默無言,或者說,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音樂家,不,應該是音樂家部分碎開的血肉,飛濺到客廳的每個角落。
這個家裏麵,又重新充滿了男主人的氣息。
離萫尖叫一聲,卻發現喉嚨被什麽堵住了一樣,哇的一聲,鮮血從口中噴出,滴落在音樂家剩餘的血肉上,此刻他們也許才算真正的不分彼此了。
音樂家死前往她的心口捅了一刀,好在離萫身上還有留有些許修為,她立馬封住自己的幾個關鍵穴位,並強行運轉咒術開始療傷。
事實上,她現在做這些都是本能反應,到現在她的腦子還是懵的,直到她看到那把刺中她的刀上畫滿了邪咒!
“也就是說你男人在你麵前爆炸了?”顧墨突然插嘴道
女人聞言痛苦的閉上眼睛。半晌,她才繼續說“是。變成了我最熟悉的東西,一堆鮮紅的肉。”
……
當邪修來到她麵前時,她才反應過來。“是你!為什麽,你不是答應我了嗎?”她歇斯底裏地咆哮。
邪修看著像瘋子一樣的她,玩味地說:“驚喜嗎?嗬,好好的邪修你不當,搞凡人這套情情愛愛。罷了,說這麽多也沒什麽意義。你隻要知道現在你是我的新材料了。”
“不對,法契呢?就算是邪修,你也得遵守法契”離萫咬牙切齒的說道。
法契失效這件事情是她現在最不能接受的,與此同時她也在偷偷蓄積著為數不多的法力。她還想搏一搏。
“法契啊,你說那個東西。確實簽訂了,你當麵看到的不是嗎?”邪修戲謔的笑著。
“但是法契失效了!你幹了什麽!”離萫雙眼發紅,近乎咆哮般質問著對方。
“但是你我身份對等嗎?不對等可是無效的喔。”邪修慢悠悠地說著。
“不對等?你又不是什麽…”離萫有些疑惑,但立馬她就想到了什麽,一個讓她毛骨悚然的想法。
“你幹了什麽?!”
“你猜我觀察你們多久了?半年?一年?嘿嘿,我已經籌劃接近兩年半了。”邪修得意的笑著。
“你以為你簽訂契約的時候你是什麽生命形態?一個半人半屍的東西,跟我簽訂法契還能是對等不成?哈哈哈”邪修大笑著,這件事情進展如此順利,讓他也忍不住嘚瑟起來。
離萫看看邪修又看看音樂家,她的嘴唇因失血而發白顫抖,更多的是難以置信。她緊緊握著拳頭,似乎在以此平息憤怒。
“母子一體的材料,你還有著邪修的基礎。多麽難得的材料啊。等我煉化後,也許會出來一具百年屍王也說不定。不,會更強!”邪修此刻露出了貪婪的嘴臉,他對離萫視線更是肆無忌憚,仿佛看到了那樣的場景。
離萫冷笑一聲“你以為你有百分百的把握拿得下我?”
邪修菀然一笑,他走上前將一枚黑色的銅錢塞入音樂家的血肉中,隨後念起了冗長晦澀的咒語。
那咒語離萫在熟悉不過了。
在咒語結束後,音樂家“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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