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隻能存在喬英傑的腦中,即便話到嘴邊,他還是沒有任何勇氣說出來。
“還記得高中的時候,我們一起複習曆史嗎?”
翁鬱一怔,她當然記得。
因為身份的原因,對於那段曆史,喬英傑總是很抗拒。他曾經說過,對那件事,他內心深處非常分裂。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是哪一方。
像是罪人,又像是受害者。
而偏偏他什麽都沒做錯過,甚至他連那段痛苦的日子都沒親眼見過。
“他,侮辱、歧視、踐踏我們,我終於看到了,看到一個不承認侵略罪行,藐視生命的日本人,而這個人還是我血脈相連的親人。不,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控製自己。這件事毀了我整個前半生,可他卻因為被中川英士帶走,不被歧視、不必顧忌。”
翁鬱痛苦地看著快要瘋了一樣的喬英傑,她伸手抱住他,輕輕地拍著顫抖的背。
對於喬英傑真正的身世,他從來沒有向她提起過。
前一陣子,當她看著喬英傑和中川廣樹如好兄弟一般相處,她以為他終於戰勝了多年的心魔,重新生活。
可偏偏,命運如此喜歡捉弄生於塵埃之人,喬英傑也是中川家的人。
“我不能這樣算了。”
翁鬱放開喬英傑,看著他,他的臉上多了一份猙獰和扭曲。
“我不能這麽算了,我要報複他。”
喬英傑的樣子讓翁鬱感到不寒而栗,“你要做什麽?”
“我要報複中川英士,他是始作俑者。如果沒有他,奶奶、父親、我,沒人會遭受這麽大的傷害!可他呢,擁有著龐大的中川物產,健康、財富,享受著帝王的待遇,我不允許。我不但要他痛苦,還要等東窗事發之後,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真正的嘴臉。”
喬英傑靠在椅背上,像是離開淡水的魚,痛苦地大口呼吸。
“你要做什麽?”翁鬱忍著心痛,咬著牙:“我幫你。”
喬英傑斜著眼,淡漠地看著她,而後,勉強地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不用你。”
“為什麽?”
“我不想把你卷進來。”
“我已經進來了!”翁鬱激動地指著後麵的行李箱,“行李箱是我拿來的,我搬運了屍體,清理現場!我已經進來了,你不能把我趕出去。”
“翁鬱。”喬英傑恢複了許多,“回到公司,盯著單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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