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也是幫我。”
……
翁鬱攥緊雙手:“你真的已經決定了?”
“嗯,你回去,給我們不回公司找一個正當的理由。之後,我會和你聯係的,不用擔心我。”
翁鬱站在原地,望著轎車駛離的方向。腦中,喬英傑最後的話揮之不去。
「既然中川廣樹說這場“八百年前的戰爭”和他沒有關係,那麽就讓他的死和它產生關係吧。」
是啊,同為中川英士的孫子,怎麽能隻讓一個人承受呢?
翁鬱抬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她到家,按照喬英傑的計劃,先給自己放一天假,再去單位。以便製造出她作為秘書送走了中川廣樹的時間差,理所當然地讓同事產生錯誤的記憶,並一口咬定,這就是最真實的記憶。
在她上班的第三天,喬英傑回來了。
他看起來很累,全憑意誌在硬撐。
翁鬱把他拉進中川廣樹的辦公室,問他:“這幾天,你去了哪?”
中川廣樹想都沒想,“南京。”
南京……
“你開車去的?!”
單程至少16個小時。
“除了開車,我沒有別的辦法。”
“為什麽要去那麽遠?”
“我想好了。”
喬英傑看著翁鬱,這麽多年過去,翁鬱隻感覺他那雙黑色的瞳孔越來越深。
“什麽?”
“我要把中川廣樹的身體藏起來,不斷給他線索,讓中川英士去找。”
“那為什麽要放在南京?而且,以中川家的實力可以請動日本任何一家偵探事務所的名偵探,想要找到中川廣樹根本就是時間問題。不,肯定用不了多少時間!”
“不會,這次我有把握。況且,我沒打算從一開始就把線索放在南京。”喬英傑眯著眼,“我要帶他們逛一圈。既然他們不懂,不承認,我就偏偏叫他們懂,叫他們承認。”
“叫他們承認?”
“不止。”喬英傑的語氣似乎有些興奮,“我還偏偏選擇了侵略時日本人最得意的地方,讓他每次一想到這些引以為傲的過去,就能想到自己慘死的孫子。”
翁鬱不知道這種事對中川英士會不會奏效。
喬英傑的計劃看似解恨,但如果中川英士並不在乎,那麽豈不是像個和大人玩捉迷藏的小孩子。
幼稚、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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