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他們找借口。”
賀威向來對糟粕的酒桌文化嗤之以鼻。
“感恩節在中國本來就沒有太多人重視。這樣的節日都能連著喝吐兩天,年底的時候是不是還要集體去醫院辦個VIP啊?”
白計安笑著點了點頭,“沒錯,你說的有道理。”
“是吧!你也覺得我說的對。”
“我當然認為你說得對,一直都對。”
賀威瞧著白計安一臉寵溺的樣子,懷疑道:“你是不是在這兒哄小孩呢?”
白計安抿著笑唇一言不發。
“果然!”賀威挺直身子坐起來,“我就知道你在敷衍我。”
白計安冤死了,笑道:“我沒說話。”
“你的沉默已經算是說話了。”
“可是我是真心認為你說得對。”白計安順手將人拉回身邊,淡道:“隻是,有些人也是被逼無奈,沒有選擇吧。”
即便酒局本身就是他組的,也不代表他是心甘情願的。
“真的。”賀威厭惡地搖搖頭:“什麽時候那些吹驢拍馬的文化糟粕能夠滾出中國,太礙眼了。”
他相信職場上,除了隨時都能坐在主桌上的人之外,沒有人會真心喜歡酒局。
但那些坐在主桌上的人,又有幾個是天生就坐在主桌上的?
不過就是一個曾經受過苦難的人,費盡千辛萬苦爬到享受者的位置上,不想輕易放過沒有像他一樣,經曆過磨難的年輕人罷了。
惡性的循環,不過是在彌補自己曾經受過的傷害。
“對了。”賀威道:“忘記和你說。梁若琳討厭崔宇建的點不僅在於她總是被拉出來擋酒,還有一件事。”
白計安看著他略帶嚴肅的眼神,加上梁若琳是個年輕苗條的小姑娘,其中的事,雖然不難聯想,但也絕對不會那麽嚴重。
如果梁若琳真的受到了什麽侮辱和傷害,就不會是現在這樣,和《純文報》其他的四個人擺在同一位置。
“梁若琳一直很討厭崔宇建在飯桌上說的話。”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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