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宇建總會在徐佳美、李樺和梁若琳,這三個女同事提酒的時候,對著主位的客人們說「我找了三個美女陪你們吃飯」。這句話一度讓梁若琳覺得非常惡心。”
想起魏軍五十三歲,崔宇建五十四歲的年紀。
都能當二十三歲梁若琳的爹了。
還是九十年代結婚,偏晚生晚育的爹。
“梁若琳也承認,說每次聽到崔宇建這麽介紹自己,她就覺得很心煩,感覺自己好像是個下海的陪酒女,非常地侮辱人。”
“想來也是。”白計安道:“梁若琳是二本大學中文係畢業的大學生,找的又是正經的文化工作,結果卻被這樣介紹。”
“不過有意思的在後麵。”
賀威聳了聳肩,表示白計安絕對猜不出梁若琳的腦袋裏在想什麽。
“什麽意思?”
“她口中的被侮辱,並不是被人像陪酒女郎一樣介紹。而是她發現,一場酒局下來,她喝的比陪酒女多,賺得卻比人家少。”
白計安道:“難道她的意思是,如果賺得夠多,再吐兩次也可以?”
“嗯。我當時也是這麽問的。小姑娘還挺大方,直接承認,隻要回報值得,她甚至能做到對著剛見麵的老甲方,笑臉相迎地幹了啤酒兌白酒的深水炸彈。”
“果然。”白計安歎道:“在公司裏上班的人,容易與不容易,不僅要看自己,還要看遇到什麽樣的老板。”
聞言,賀威微微一笑,“我怎麽聽出了一股自誇的意味呀?白老板。”
反應過來的白計安也忍不住笑了。
“這不是自誇,是事實。”
他來送飯之前,特意帶上譚傑一塊去訂飯店。
一共買了四份。
三隊兩份,譚傑一份,賀威一份。
之後他還開車把人送到了附近的地鐵站。
作為老板,他認為自己已經足夠合格了。
“可是你叫人抬屍誒!你知道這對於一個本科念學前教育,夢想照顧天真無邪的小孩子的譚傑來講,視覺和心理的衝擊有多大嗎?”
白計安語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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