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正看了看自己的頂頭上司大理寺卿,見他並沒有點頭,於是大理寺正皺眉說道:“王妃贖罪,法不容情。她們母女當堂都承認了自己下毒。即便不是她們殺的,也是殺人未遂。也應該按照大羿律例來處罰,怎可隨意放人。”
薑楠帶了幾分怒意打斷道:“大人!法理不外乎人情,當法律不能保護弱者時,要這法律幹嘛?”
大理寺正正色說道:“可是,據我大羿朝律法,女子殺夫君殺婆母不論什麽原因都必須要淩遲處死,凡未滿十六歲者殺人應該刺字流放,但是如果是謀親長,屬大逆不道,也理應斬首,但是鑒於他們家的情況,可判為刺字流放。隻要我將這謀殺未遂的罪名按在那二丫身上,她就隻需要刺字流放。她母親也頂多是包庇之罪。將來若趕上聖上大赦天下。那她還是有機會回來和她母親一家團聚。”
薑楠見大理寺正不肯放人,又把刺字流放說的如此輕巧,覺得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毫無同情心。很生氣,端起茶碗就往地上摔,啪的很大一聲,茶碗被摔個粉碎。
薑楠厲聲道:“大人!那孩子還那麽小,她沒到流放地怕是就死在路上了吧!而且被殺者明明就是死有餘辜,若是這是你家女兒,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麽平靜說出這番話來。”
薑楠站起身怒道:“若是你大理寺不想辦法讓那母女無罪釋放,我就告到太後那裏,說你們這麽久都查不到刺殺我兒的真凶,現在又不去查下毒害我們的人,反而去為難一個小女孩。到時候要太後稟明皇上,治你們大理寺上下一個瀆職之罪。”
大理寺卿很無奈,這長寧王妃怎麽跟個不講理的潑婦一樣。居然還來幹擾他們大理寺辦案。若薑楠不是王妃又深得太後喜愛,他必定要把她趕出去,再參他長寧王府一本。
大理寺卿壓下內心的幾分不爽,忙上前道:“王妃息怒,這實在是有點為難我們。執法者必須公正嚴明。我們也無可奈何。”
薑楠說道:“你們自己用屁股想想,這律法對李蘭母女來說公正嗎?還有天理嗎?實在不行你們不會做偽證嗎?要麽就說她們母女有癔症胡言亂語也可以。”
大理寺卿心道,這王妃實在也是名門閨秀,說話做事怎麽還越來越離譜了。
薑楠見大理寺卿和寺正都不說話。以為他們有可能在考慮這個做偽證的可能性。覺得他們還是有點人性的。
於是緩和了一點語氣,又坐下說道:“現在有什麽新的有利證據。說來聽聽。”
大理寺正於是說了,孫保昌家搜到的紙包裏是麵粉不是砒霜。而王大娘家的老鼠藥的成分是石灰粉和夾竹桃粉還有麵粉混在一起的。和孫保昌母子喝的竹韻露裏的成分都不一樣。
薑楠並不知道老鼠藥一般是砒霜做的,所以沒聽懂這個新證據意味著什麽,還在皺眉思考。
於是寧柏曄說道:“那意思就是說孫保昌母子喝的竹韻露裏有砒霜,而李蘭母女的藥裏沒有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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