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石灰粉和夾竹桃咯？就是說孫保昌母子喝的東西裏根本沒有李蘭母女所說老鼠藥？”
大理寺正說道:“正是。”
薑楠舒展了眉頭。寧柏曄繼續說道:“那不就更好辦了。就說二丫頑皮，把麵粉放進去了，事後她爹和奶奶毒死了，二丫以為自己放錯了東西。不小心把他爹和他奶奶毒死了。所以才承認自己殺人。不就行了。”
薑楠補充道:“至於二丫說她爹要強奸她這件事，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可是這女子的名聲是何等的要緊，那她以後還如何嫁人。不如就說是二丫以為自己殺了自己的爹和奶奶，一時受刺激，就精神分裂了，自己給自己編了一個理由來緩解愧疚。”
大理寺卿和大理寺正都沒有說話，他們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隻有賈大夫發聲問道:“敢問王妃，何謂精神分裂。”
薑楠一時激動，不小說出了現代詞匯，忙解釋道:“就是癔症，突然性情大變，一下子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什麽都不記得了，一下子又變回來了。變來變去的。”
賈大夫摸著胡須說道:“確實是有這個病，不過大多數百姓都以為那是鬼上身。我師父曾經用鬼門十三針治好過這個病。”
薑楠心想:“臥槽，牛逼啊，這中醫原來精神分裂都能治。太牛逼了。有機會我要見識見識。太牛逼了。”
薑楠對著賈大夫說道:“令師的醫術真是出神入化。令人敬佩，難怪賈大夫能發現這個毒是斷腸枯了。”
賈大夫摸著胡子說道:“家師醫術遠遠在我之上，可惜老朽隻學到十分之一，慚愧慚愧啊。”
薑楠說道:“賈大夫，今日有要事，我們改日細聊。多謝賈大夫隨我們走一遭。改日一定登門道謝。”
賈大夫笑著說道:“治病救人是我們醫者本分。老朽能來這大理寺為那可憐的母女盡一點力，老朽也很高興。王妃無需言謝。如若還有什麽能幫忙的，王妃隻管來醫館尋我便是。”
薑楠起身行禮笑道:“多謝賈大夫”
賈大夫忙到:“不敢當，不敢當。王妃怎可向我這平頭百姓行禮。”
薑楠笑道:“有何不可，賈大夫醫術醫德皆為上品。令人欽佩。比那些身處高位卻不為民謀利的人強多了。”
賈大夫覺得王妃好像在罵人。有點尷尬，想趕緊溜，忙說道:“那老朽先告辭了。”
大理寺卿忙讓人送客。
賈大夫走後，薑楠原本對著賈大夫笑眯眯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衣角，看都不看那兩人，冷聲問道:“二位大人考慮的怎麽樣了？”
大理寺正看到大理寺卿點了點頭，放下心來，說道:“在下以為，可行。但是為求穩妥，下官要提審李蘭母女再問清楚些，也好跟他們串。。額。。。供。”
大理寺正沒想到自己身為辦案人員還有跟犯人一起串供的一天，有點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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