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附和帶出了後麵一片附和聲,開始還零零落落,片刻功夫就幾乎是眾口一辭。
範皇後愕然而不敢相信而驚喜,李淩波由愕然而不敢置信而驚恐萬分,隻覺得寒氣入骨,如墜冰窖,李淩波恐懼而茫然的轉身四顧,直直的盯著皇上猛撲過去,淒厲的叫道:“不是我,是她!是聖人,是她推的!不是我!不是我,官家明鑒,不是我!”
“胡說!就是你推的,就是你!”範皇後被李淩波淒厲的分辯聲刺的直竄起來,指著李淩波顫抖著尖利大叫:“是你,就是你!就是你!來人,勒死她!快勒死她!”
皇上被直撲過來的李淩波搖的麵色慘白無血色,劉賢妃急撲過去扶住皇上叫道:“快拉開她!快!”話音剛落,兩個內侍已經上前拖開李淩波,劉賢妃半跪在皇上麵前溫聲道:“官家息怒,您先回去歇一歇,這裏就讓妾來處置可好?”
“嗯。”皇上怒氣上攻,連帶著失去孩子的痛心,又被李淩波這麽一叫一搖,早已經頭目森森,眼睛暈花不能視物,聽了劉賢妃的話,一邊答應著,一邊手摸索到椅子扶手撐住站起來,劉賢妃架著皇上一隻胳膊,忙示意內侍抬了涼轎進到殿內,兩個近身內侍小心翼翼的連扶帶架著皇上上了涼轎,劉賢妃跟著送出去,又細細吩咐了幾句,叫過幾個太醫緊跟過去診脈,看著皇上的轎子走遠了,劉賢妃才慢慢轉身回來,站在宮殿門口,冷漠的看著被堵了嘴的李淩波,和驚恐不安的範皇後,直看了好半晌,才慢聲細氣的吩咐道:“把她押下去吧。”
深夜的明心殿一片靜寂,李淩波雙手抱著膝蓋,將自己緊緊抱成一團,可還是覺得冰寒刺骨,從她被誣推魏德妃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冷的透不過氣,那團在心裏燒了大半年,越燒越旺的火一點點卻飛快的低落以至熄滅,不是自己推的,不是她!那麽多人看著,怎麽會查不出來?怎麽會!李淩波渾身哆嗦著用力緊抱著自己,額頭抵在雙膝上,低低的嗚咽起來,她們故意的,自己礙著她了?她不是不爭的麽?她……
殿門輕輕的‘吱’了一聲,李淩波一下子彈起來,緊閉的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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