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推開,清冷的月光灑在烏沉沉的青磚地上,兩個身影陰森,麵無表情的中年內侍腳步從容的跨進門檻。
李淩波死死盯著中年內侍手裏托著的紅亮的雕漆托盤,清亮的月光下,那團光澤柔潤的白綾被通紅的漆盤襯得格外顯眼,李淩波仿佛被那團白綾定住一般,喉嚨裏‘咯咯’了幾聲,想叫卻叫不出聲,想逃,腿卻一步也邁不動。
兩個內侍走到李淩波麵前,放下托盤,看著李淩波道:“上頭吩咐了,請李貴人自裁。”李淩波拚命搖著頭,直搖的頭發散亂如鬼,兩個內侍默契的連對視一眼都不用,一個上前困住李淩波雙臂,一個拿起托盤上的白綾,熟練之極的繞上李淩波纖細美麗的脖子,隻一下,李淩波連掙紮都沒來得及,頭就以一個奇異的角度軟垂到胸前。兩個內侍一人架頭一人架腳,悄無聲息的將李淩波抬了出去。
李丹若雙手交錯緊抱在胸前,仿佛寒冷般靠在暖閣窗框上,怔怔的看著遠處嬉笑玩耍的大皇子和墨哥兒,李淩波死了,從聽隨嬤嬤說她在為她父親李玉紹謀中書侍郎的位子,說她一心要到勤政殿侍候起,她就知道她已經踏入了死路。
唉!李丹若長長歎了口氣,仰頭看著暖閣邊上碧綠柔軟的柳條,她眼睜睜看著她走上死路卻無能為力,李丹若心裏仿佛塞進了無數綿花團,隻堵的喘不過氣來,李丹若往後退了退,退坐到扶手椅上,端起茶用力喝了兩口,閉著眼睛,慢慢平息著心中的鬱結和傷痛。
過了好半晌,李丹若轉身叫過朱衣低聲吩咐道:“你回去一趟,給我取幾件衣服過來。”李丹若頓了頓,看著靜待吩咐的朱衣道:“跟五爺說,寧氏太婆走前吩咐過,讓三伯父給她丁憂守製,太婆的吩咐他不能不守,讓他回去好好守著太婆去。”
朱衣也不多問,隻將李丹若的話重複了一遍,見李丹若點了下頭,就曲膝告退出去,要了車回城傳話去了。
隔沒兩天,就有禦史彈劾李玉紹未遵母訓丁憂,乃為大不孝,劉賢妃明了的捏著折子,看著郭樹笑道:“你看看,我跟你說過,她比你我都看得開看得破,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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