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的附近。太湖石和當年的“七峰柱”一樣,是用來繞的視覺和思維的,但記號不一定都是做在柱位的主點上,所以這活路就和折點有些偏差。一想到記號,魯承祖不禁想到瞎子,他回頭向池中望去,黯然之氣不由堵住胸口。
“有路,走嗎?”獨眼從廊壁中探出頭來問。
“走,在這裏的偏路就是活路,難的是找不到。”魯承祖答道。
魯一棄把波斯熒光石收入粗布包,扶著大伯向那牆壁走去。到了近前他才發現,獨眼是由突出廊壁的倒麵上走進去的,那位置正好過突出點,那麵比其他突出半圓的弧度要直,貼壁行走剛好從突出點直接跨步到凹入的寬底,給這裏閃出個小角,碰不到這一小段倒角上的廊壁。
一棄看這牆壁有點疑惑,還是大伯拖著他踏入牆內,那原來是一條路,一條路麵做得很象廊壁的通道,進入這通道,他首先發現了兩麵高大的方形銅鏡,與池中景物和回廊呈菱形折線布置,從這裏看,那廊道確實是轉向了,而這通道才是銜接的正道。
太神奇了,原來他們一直奔走的是一條鏡麵折射的回頭路,而正路倒遮掩在倒麵之上。這種布置就算在白天不仔細尋找也很難發現,更何況是黑夜之中。而且再加上那類似“顛撲道”的布置,真可謂巧奪天工,那類似“顛撲道”的坎麵兒不破,是不會給機會發現和走入這通道的。
可在讚歎的同時,魯一棄仔細觀察了一下銅鏡的角度,忽然冒出個疑問,剛才自己用波斯熒光石移動出來的光點是折射不到這兩麵銅鏡的,那十步外的亮點到底是通過什麽途徑折射過去的?
但現在已經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大伯在催促快走。冬夜黑得早,他們頭更未到就動手,現在已經夜到二更半了,他們還沒到家。也不知道前麵還有多少坎,他們趕回家還有事情要辦。
魯承祖和獨眼耳語一番,然後依舊讓魯一棄走在第一個,魯一棄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未多問什麽。
路走對了,那垂花門就不再是個模糊影子了,幾十步的疾走,終於走出了回廊,一座陳舊的垂花門聳立在了眼前。
這道垂花門遠沒了大宅門的高大和氣派,也不十分華麗精美,垂花門向外一側的梁頭常雕成簡單的雲頭形狀,俗稱“麻葉梁頭”,梁頭下麵懸有兩根垂蓮柱。這裏的垂蓮柱比尋常的要大上許多,翹起的梁脊角也是非常巨大,高高翹起,斜插入雲,與這門極不協調,倒有點象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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