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大殿的脊角。而垂花門的兩葉門卻是低矮窄小,與梁脊極不相配,看上去的感覺有點象壯漢騎羊。
垂花門的兩葉門名叫“棋盤門”,或稱“攢邊門”,現在那兩葉門是半開的,可以看到裏麵沒有屏門,所以這是座一殿一卷式垂花門,也叫“二郎擔山”式的垂花門。
垂花門上聯絡兩垂蓮柱的構板一般會有很美的雕飾,象什麽“子孫萬代”、“歲寒三友”、等等,但這裏把兩個垂蓮柱連起來的是一塊光滑厚板,黑乎乎的,上麵沒有任何雕飾,倒是在厚板中央鑲嵌著一塊陰陽太極魚,打遠望去黑白分明的,象是镔鐵和白銀製成,兩個魚眼爍爍放光,卻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成的。太極魚下吊一盞白紙燈籠,其中燭火搖曳,倒有點象是喪燈,但也虧有這盞燈,魯一棄才能把這垂花門的上上下下看個清楚。
那大門的兩邊還有一對石門獸,剛開始看以為是一對獅子,可細看又不象,那獸的麵相極為妖邪,似乎在腹下還多長了一隻腳。他腦中靈光一閃,馬上想到晉·王嘉《拾遺記·晉時事》記載有“五足獸”一說,此獸形若獅子,但有五足,是東方解形之民離體之手所化。他很是奇怪,因為這獸一般用在殺戮場合和刀兵器械上,怎麽會用來鎮門呢?除非那門內真是個屠場。
“‘五足獸’所到,魂魄無宿、血流成河。”他不敢肯定到底是不是,就試探著將《伏邪錄》中“五足獸”的注語念出,他想知道身後兩人的反應。沒人答他的話,他這才意識到後麵兩人已經許久沒發一點聲音,就象消失了一般,他心中猛的一提。但他依舊沒有絲毫慌亂,緩緩回首望去。並無絲毫的異常,那兩人還是緊跟其後,不同的是兩人表情異常緊張,如臨大敵。
隻見大伯手提木箱,獨眼緊握“雨金剛”,他們猶如兩張拉滿弦的弓,沒有絲毫的懈怠,他們的眼光掃過垂花門梁梁脊脊的每一個角落,似乎那裏隨時有什麽可怕的怪物撲出。
到底是什麽讓這兩個不畏生死、不懼神鬼的人變成這樣。
他們的緊張狀態讓魯一棄十分疑惑,此地處處都有危險,可怕的東西隨時可能出現,緊張也在情理之中,可他們兩個為什麽不提醒自己,為什麽讓自己走在第一個?難道他們真把我當神仙了,以為我百邪不懼、百毒不侵了?
“管他呢,既來之則安之,我今天就當回探路石,福禍自有天定。”魯一棄心中打定了主意,回轉頭來就往垂花門的台階上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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