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憑他現在的體力,就算想偷襲,也肯定失敗。
瞎子在繼續摸索,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十分痛苦,嘴角在不斷地抽搐,牽動了麵部肌肉也抖動不停,口鼻中噴出的氣息在這寒冷的大雪天裏化作一團團的白霧,
摸索的手離魯一棄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魯一棄就已經開口了:“夏叔,真是嗎?沒死?”
確實是瞎子,瞎子確實也沒死。魯一棄從他口鼻處噴出的一團團白霧就已經知道麵前的不是鬼,是人。所以他馬上開口出聲,他怕再出現什麽誤會。
“大少!老大呢?倪三呢?們都沒事吧?”
“嘿嘿,還惦著我,心沒瞎。”既然魯一棄開口了,獨眼也就放心了。
“個挖洞的鼠崽子不是一直也惦著我呢,我能不把給惦著。幸好沒死,省得我買銅棺送這個凶身。”瞎子嘴裏罵著,臉上卻是很高興。他對獨眼這番尖酸毒罵,讓魯一棄和獨眼更加確定這是如假包換的活瞎子。
瞎子踏“飛蛾索”登太湖石,被“鉸龍網”裹住,摔入池中。在裹住他而網還沒收緊的瞬間,他左手拉動牛皮水壺的帶子,將斜背在腰下的牛皮水壺拉到後背心的位置;右手橫持盲杖往外推。
鉸龍網”收緊,網上刀片排列成螺旋狀鉸刺過來。瞎子的身上立時刀進肉破、血花飛濺,與此同時,摔入池中,水花飛濺。
是有許多刀片刺進他的身體,卻沒刺中一處要害。瞎子知道隻有拚著疼才能救得命。他對自己忍受疼痛的能力很自信,年輕時他麵帶笑容把一塊燒紅的鐵塊放在大腿上,直到紅鐵變白、白肉變黑,並憑此從馬幫頭子李大駱手中贏了十四畝好地。
抵靠在網上的背部被許多刀片刺中,但他還是把後背心死死抵住,這樣才能支撐住前麵的手臂。後背心這處要害有牛皮水壺的墊靠,隻損失了水壺和大半壺水。他持盲杖的右手臂也被許多刀片刺中,可他也不能鬆,隻有用盲杖和後背把網推開一個空間才能讓脖子和腦袋免受刀片鉸刺。
摔下水池後,他本想放鬆身體,浮在水麵上。可是水中突然聚攏許多東西圍住他撕咬,凶猛而且快速。脫身之後他才知道那是“旗鰭虎齒魷”。
瞎子不可能放鬆了,就算他能忍受住網中的疼痛,卻不能對水池裏的恐怖無動於衷。他不知道水中是什麽,不知道的才是最可怕的。
他站起身來,這一動,插進身體的刀片都一起開始割磨他的身體。水中的攻擊也更加集中,他的雙腿成了所有撕咬的目標,轉瞬間他的棉褲、鞋子、棉袍下擺成了碎片,腿上的皮肉也開始離體而去。他發出聲聲慘叫,是因為刀片割磨的疼痛,更因為對水裏攻擊的恐懼。
離他不遠處有一個巨大的水花濺起,衝擊力極大的水波把他拋上池岸。半個時辰後,他終於用左手解開“鉸龍網”的繩扣,鑽了出來。此時他已經成了個血人,小腿上還死死咬住一條“旗鰭虎齒魷”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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