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順應石頭本身的奇巧玲瓏,所以雖然這假山洞口矮小,洞道狹窄,進去後兩三步可能就是別有洞天。
但奇怪的是魯聯為什麽沒等他就自己先進去了。這樣的假山洞內就算沒坎沒扣,單是憑借石頭的造型和石塊的空縷,那也是偷襲的絕佳場所。
他覺得魯聯莽撞了,唯一可慶幸的是他沒聽到遇險發出的信號。那麽魯聯至少到現在還沒出事。
魯承宗將木提箱提起,護住胸前,另一隻手持寬刃木刻刀,微曲雙膝,邁小弓步往洞口闖入。他的這種步法可以不用低頭進入洞口,而且兩腿之間距離放大,一隻腳盡量靠前。這種走法在《遁甲·無計篇》中叫做“壁虎倒行”。這樣的好處是如果踩到什麽坎麵兒扣子,崩弦落扣的時候,人的身體還沒到扣點,還有就是在必要是可以像壁虎棄尾那樣舍腿保命。
魯承宗走入了陰暗的假山洞口,就如同被一個怪獸的大嘴吞沒了。
快走到雨簷和前廊的交接處時,魯天柳回頭望了五候一眼,五候不由地快走了兩步,走近魯天柳的身後。
等他們一起往前行時,前麵的魯承宗早已經拐彎了,進了前廊。他們也跟著拐過摟角進了前廊。
等他們進了前廊才發現,這廊道是個隔斷廊,靠他們這一邊半間房長度的位置有一道雕花梨木立壁。這立壁將整個前廊從此處分割成兩段。他們這邊一段很短,隻有半間房。廊外是畫圃,立壁左麵的牆上不全是窗欞,有個小門,可以從這門進到樓裏。這樣的隔法看來是要把這段前廊做成一個過道。
他們依舊沒看到魯聯和魯承宗。因為這過道太短,他們肯定又拐彎進了樓裏。於是兩人快步跟上,走進了這座兩層樓廳。
剛進到樓裏,不知道是不是五候的樸刀杆碰了房門還是其他原因,那兩扇花格漏門輕悠悠地虛掩上了。這花格漏門跟一般的不大一樣,花格很少、也很靠上,隻有整扇門上部的三分之一,下麵整板部分反倒有一人多高。
柳兒和五候沒有在意那虛掩上的門,他們在意的是樓裏依舊沒看到魯承宗和魯聯。
這樓廳裏很是陰冷,光線也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發黴的味道。這種味道在冬天的房子裏很少可以聞到,除非這房子已經多年沒有人居住了。樓廳裏的家具很全,都是一些造型簡練、工藝牢固的明式老家具。透過漏門花格照進來的斑駁光影落在這些家具上,讓它們顯得更加陳舊和古老。
隻有家具,放置得中規中矩的幾件客廳家具;卻沒有人,沒有魯聯和魯承宗,也沒有秦先生從背後跟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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