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開機括,從火棍頭裏噴出火球。後來武林中的幾個暗器世家都根據這棍子改造出好多種類似的暗器。但最為成功的是亳州霹靂炮堂做的“鬼火天竹”,據說這玩意兒集輕、巧、快、密、毒、狠等特點為一體,其發出火球為南疆火精石粉,沾身不落。可是這“鬼火天竹”亳州霹靂炮堂隻拿出來顯擺了一次便銷聲匿跡了,再沒在江湖上出現過。
麵對伏在瓦麵上引首待誅的魯承宗,戴紅狸子麵具的臉嘴角向上翹起。啊,那臉笑了,卻不知道是出於得意還是魯承宗的姿勢好笑。而幾乎在笑意剛露出臉龐的同時,臉的眼中卻閃過一絲殺意淩厲的光芒。
魯承宗這個目標真的太大了,距離也太近了。一招即中是沒有懸念的必然結果。
戴紅狸子麵具的女人就要讓她手中的“鬼火天竹”噴射出光芒四射、豔麗輝煌的鬼火,她要用那像生命一樣嫣紅絢麗的火焰奪去魯承宗的生命。就在這生死的一瞬間,就在這耀目光亮即將出現的一瞬間,女人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片五彩亮麗的星光,耳中突然聽到一片風搖群鈴般的脆響。星光雖然並不十分亮麗,卻讓女人感到眼前的世界突然變得混沌,鈴音雖然很是低弱,卻讓女人拿不準那聲音會不會是要命的刃顫聲響。
紅狸子麵具的女人驚恐了,她迅速後仰身體避讓,這樣急切地避讓讓她都忘了手中的紫竹杆,依舊將它伸在窗外。
於是一隻筋肌暴突的有力大手緊緊抓住了紫竹杆,並用力往外拉拽。女人這才意識到天竹還在窗外,同時她還看清那些星光和脆響來自一把飛揚的彩色玻璃碎片。那讓視覺和聽覺產生恐懼的威脅不是真正的威脅,真正的威脅是窗外拉拽天竹的那股大力。
女人柔嫩的手與擁有的力量是極不相稱的。她首先一把將“鬼火天竹”死死抓緊,讓已經有一小段逃脫出她手掌心的天竹在她手中變得紋絲不動。然後手臂往後用力,將那“鬼火天竹”漸漸地往裏拽回。
外麵那一隻大手明顯抵擋不住女人柔嫩的小手,於是另一隻大手攀上天竹,兩手一起往外用力,女人的反應也很快,她的另一隻手也抓住了天竹。四隻有力的手一起用力,將四股大力都作用在這樣一根笛子般粗細的竹管上。
不知道是哪隻手,也不知道是哪股力,按下了“鬼火天竹”的機括,一顆灼熱的豔紅火球飛出了紫竹管口,直射進池塘之中。這樣的情形讓外麵的人下了一大跳,抓住天竹的手便更緊更用力了。這樣的反應讓裏麵的人手上也不得不繼續加大力度。
於是,紫竹管的管口中便一個接一個地飛出豔紅的火球,足足有八九個,連成一串,射入池塘中那個隱約的月形口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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