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天歸停了一下,抬頭看看斜前方的樹頂,又繼續說道:“但是‘石木蜂’進不了‘鐵鷹雲’,我師叔曾經帶師侄共五人,為爭得一件刻有玄文的周代石謦,攜帶了一千兩百隻‘石木蜂’與‘鐵鷹雲’對決,結果五個人無一生還。我後來用一個玉鳳閣的頭牌姑娘從朱家一個小角色口中套出當時的對決情形,原來‘鐵鷹雲’形成組合以後,它們帶起的風力相互影響,膠著盤旋成怪異的風道,‘石木蜂’不但不會被吸入,根本都靠近不了。”
穆天歸說完這些,沒有一個人再作聲,隻是小心地走著腳下的路,小心地連一塊小石頭的滾動都會讓這幾個高手一陣緊張。
終於走到樹林的邊緣,他們沒有馬上出林子,大家都靜下來,以便瞎子再次仔細聽了聽周圍的動靜,然後準確做出判斷。
瞎子聽了一會兒,翻了兩下眼白子,細瘦的脖子往旁邊梗了一下,說道:“現在應該沒事,過會兒就保不齊了,要走就快。”
“對!快走!”說完這話,穆老頭帶頭衝出了歪鬆林子。
看看大家都跟上來了,穆老頭又回頭叫到:“我們趕到前麵去找點材料做些誘兒,把‘鐵鷹雲’騙住一會兒,那樣可以給我們讓條道過那個分水梁。過了分水梁,上了四通八達的官道,他們要想再吊住我們就沒那麽容易了。”
要過分水梁,肯定要先經過發草坡。發草坡之所以叫這樣一個名字是因為這山坡上站滿一種細長的茅草,這些草都一順朝著山下掛搭著,一層層一片片,就像是濃密的披發。
這種季節,茅草都已經枯黃了,雖然依舊像頭發披掛著,但看上去已經不是太濃密的了。
穆老頭上到坡上,忽然停住腳步,拔出長劍,對著那些長長的茅草揮舞而下,就如同一片青雲從草麵上飄過。其他三人也都停住腳步,他們雖然不知道這個墨家的高手為什麽這樣做,但他們知道,他做到肯定是重要的事,必須做的事。
“你們誰會紮草人?”穆老頭扭頭問道。
魯一棄和獨眼對視了一下,他們都沒有作聲。這一刻魯一棄覺得很是抱歉,自己和獨眼都幫不上忙,瞎子一雙招子什麽都看不見,就更不用說了,隻有辛苦穆老頭一個人忙活了。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瞎子開口了:“我來紮吧!”說完將盲杖插在山坡上的石縫裏,挽袖子抱茅草撚草繩,動作的熟練程度根本看不出他是個盲人。
瞎子當年縱橫西北,這打草把、撚草繩的玩意對於他來說真是小菜一碟。後來他眼盲之後,躲在千屍墳裏琢磨魯家的《班經》,同時鍛煉恢複自己的功力,那段時間,他幾乎每天都要擺弄屍骨,對人體的結構大小特征了解得比自己手指都清楚。要他紮個人形的草人就更不在話下。
四個草人不一會就站立在了山坡之上,其中隻有最後一個穆老頭稍微幫了點忙,其他都是瞎子一人的傑作。真的不容易,這瞎子紮出的草人不但象模象樣,而且他紮的草人很圓滑齊整,沒有一根多餘的草支棱在外麵。
穆天歸從身邊囊中又掏出幾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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