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爐火很旺,卻沒一個生意。
飯棚子的東麵是一小塊空地,沒人在那裏做生意擺攤子,因為距離這裏不遠疊堆著像小山一樣的原木,雖然用很粗的麻繩固定著,但山裏討生活的人都有這樣的安全意識,那裏是個危險區,是不能久留的。
飯棚子對麵距離七八十步是一個簡陋的戲台子,吹的拉的坐了半個台子,中間一對男女甩著紅帕子搖著花扇子在唱二人轉。
看戲的人不多,戲台子下麵大多是看貨、收獲,侃價、稱重的人。隻有少數幾個出了貨,並且得了好價錢的,才心情愉快地看著戲台上盤兒亮、聲兒脆的女戲子想入非非。
最熱鬧的地方反倒是在這場子的東側,那裏圍了一大群的人在吆喝著叫罵著,那是個賣木頭的攤子,攤主擼著袖子,拿著一把又長又大的弓形鋸,就像是個賣肉的屠夫。他賣的木頭是論斤算價的,因為他麵前隻有兩種木頭,鐵線金花楠和紅玉脂矮鬆,這兩種木頭都是難成材的稀有木種,以前是專們用來雕刻佛龕佛像、壁掛擺設進獻到宮裏的。
飯棚子裏的人也沒有在看戲,他們吃飯吃得很專注,似乎棚子外麵熱鬧的一切和他們都沒有關係。
瞎子端起粗瓷碗連灌三大口燒酒,這是他當賊王時留下的習慣,喝酒總是先灌三大口過下酒癮,然後再慢慢地品。從他臉上露出的愜意笑容可以知道,這裏的烈性燒酒很對他口味。
獨眼的笑容有些嚇人,這是因為他臉上兩道很長的傷疤讓他的笑比哭還難看。除了臉上的傷,獨眼的手上也有一個怪異的傷疤,這道傷口繞他左手掌整整一圈。這幾道傷疤雖然沒有致命危險,但是它們卻常常讓獨眼和魯一棄想起夜鬥“鐵鷹雲”的驚心動魄。
魯一棄也有傷,但是不容易看到,因為是在他的背上,那是兩支鐵鷹的羽毛從他背部深深地插入,刺透棉衣,刺入身體,幸虧是在右後背,要是在左後背,說不定就刺破心髒沒命了。
那夜在分水石梁上,他們腳下的冰層已經有一半滑出了石梁的邊緣,但是他們兩個人卻都站不起來,也移動不了身體,因為他們腳下稍微的一點動作都會讓那冰層迅速滑出石梁。
但是這樣下去他們還是死路一條,必須想一個自救的辦法。
魯一棄沒有辦法,他雖然表情異常平靜,但心中卻是恐懼到極點,他害怕死亡,雖然在北平城裏的那個院子裏多次遭受死亡的磨礪,但是他還是非常懼怕死亡,甚至比原來還要懼怕。因為現在他的身上負有重任了,他不能死。
獨眼的嘴中依舊在嚎叫,但此時的嚎叫聲音卻低多了。因為他沒有將所有精力都放在嚎叫上,他的一隻手在跪著的身前忙碌著些什麽。
就在冰層滑出石梁的瞬間,獨眼勇敢地擲出身體前橫放著的一樣東西,什麽?“雨金剛”。“雨金剛”飛到石梁另一側的山峰上,從一顆大樹的兩個粗大枝杈間穿過。“雨金剛”的傘把後麵好像牽係著什麽東西,獨眼就在身體往石梁下墜落的同時,左手一抖,“雨金剛”張開了,張開的“雨金剛”掛住了那兩支粗大的枝椏。
獨眼沒有忘記魯一棄,墜下時,他的右手反手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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