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獨眼的速度沒有弩手快,但是獨眼移動的距離卻比弩手短。這就像是在以魯一棄為圓心畫圓一樣。獨眼離魯一棄近,所以他畫出的弧線短,弩手離得遠,所以畫的弧線也就長。如此優劣勢一抵消,那弩手急切間竟不能擺脫“雨金剛”的阻擋。
魯一棄很從容自然地轉動著身體,他不需要移動步子,他隻是一個圓的中心。
對手是危險的,對手的殺戮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可是麵對這樣的對手,魯一棄的嘴角竟然掛出了一點笑意、一絲愜意:“心性隨自然,山崩若無形,萬仞高崖覆,一線存我息。”
難得,難得啊!難得在這樣危險的關頭還能夠了悟道學的一些真諦,但更為難得的是,魯一棄能將剛剛領悟到的奧妙玄機在危險的關頭派上用場。
槍響了,快速移動著的大弩高手真的沒搞清楚子彈是如何鑽進他的眉心的。
高手垂下了平端著的大弩,站立著的身形掙紮了一下沒倒,僅存的意識讓他扣動了大弩的機括,弩上的鋼叉射出,深深射入他腳前的雪地中,而大弩的巨大反彈力讓身體側摔在雪地上,並往坡下滾滑而去。
沒人知道,真的沒人知道,這一槍如何射出隻有魯一棄自己知道。獨眼的“雨金剛”擋住了高手大弩的攻擊途徑,同時也擋住了魯一棄的視線範圍,他同樣很難捕捉到高手的要害。但是這一刻他將自己的狀態調節得太好了,自然隨意的心境讓他的感覺尋找到了一個缺口,一個可以擊中對手要害的缺口。
缺口在獨眼手中旋轉著的“雨金剛”上,那傘麵上有個在北平“陽魚眼”被“溶金魔菊”燒出的圓洞。超人的感覺讓子彈在一個恰好的位置恰好的時機穿過這個圓洞,毫不留情地鑽進高手麵門上致命的一個點。
“攻襲圍”的坎麵殺勢是凶猛的,即使任火旺將他們攻擊的必經場道撒上了燒紅的爐炭和紅料,他們從兩側繞過來的攻擊還是高低有致,層疊有序。而且,這坎麵還有一個製勝的法寶,他們手中的好東西的確是好,那都是能削鐵斷金的好刃口。
瞎子才一接上手,就馬上被攻了個手忙腳亂。其中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聽出了刀刃掛帶出的風聲非同尋常,這種刃掛金風他聽過,那是當年在鹹陽地宮中眼睛剛瞎時,這樣的金風輕巧地就將他的馬刀斷做了三段。那是他眼瞎後的第一次格鬥,所以對這樣的風聲他永遠都不會忘。瞎子手中的盲杖一直躲避著那些揮掛過來的風聲,身形也在不斷退讓。他完全是個被攻的態勢,沒有一點反擊機會。
哈得興更慘,上去第一下就被削掉一個斧子角。大概由於斧子厚重,對手又愛惜自己的刀,所以沒再繼續砍削斧子頭,隻是在幾招之後瞅準一個機會削斷哈得興的斧子柄。哈得興手中隻剩了一根硬木柄,但旋即間,那三尺左右的硬木柄已經被削得沒有巴掌長。
“攻襲圍”的坎麵沒有接到阻不住就殺的指令,所以他們的坎麵雖然展開卻始終沒有下殺手。要不然,瞎子興許還能堅持會,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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