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得興則恐怕早就手斷腳折了。
任火旺突然邁步奔出,他沒往兩側去,而是直奔那遍布爐炭和紅料冒著騰騰煙氣的場道。一根暗金色中流溢著一線鮮紅的釺子,如同怪蛇般從積雪中躍出,往坎麵中的人扣直刺過去。
他竟然不怕那些滾燙的爐炭和紅料!?是的,不止是穿著鞋的腳不怕,就連空空如也的雙手也不怕。他迅疾地衝出並從雪地中抓起那根長鐵釺,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就連坎麵中負責戒備的人扣都疏忽了這個方位突然出現的攻擊,一時來不及出聲示警,更來不及出刀阻格。
鋼釺刺出的目標是猛攻瞎子的人扣,刺擊的方位是人扣肋部的右後側。人扣是久經江湖的好手,雖然攻擊突然,但他沒有慌亂,反倒微往後側步,迎著釺子而去。同時右手一揮,手中的刀劃出一道水紋般的光澤,往那釺子上砍切過去。
鮮活的身體破綻開來……
破開的豁口在迅速愈合……
剛愈合的豁口又再次破裂……
自信揮刀的好手從活扣子變成死扣子,自始自終都沒有流出太多的血。那鋒利異常的好刀沒有能像人扣想象中那樣砍斷隻有拇指粗的釺子,於是釺子刺入了他的身體。疼痛和灼燙一起貫穿了他的身體,慘叫和皮肉被燒灼的嗞嗞聲一同響起。
高溫的鋼釺讓刺穿的血洞迅速焦黑封口,但隨即抽出的釺子,又讓封了口的血洞再次綻開。血沒有多少,因為鋼釺穿透身體的血洞已經被高溫完全燒焦炭化。但燒焦皮肉的臭氣卻彌漫了大半個山坡。
被刺穿的人扣還沒倒下,他的背後便又撲過兩個刀手補上了位置。任火旺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轉身朝另一邊合圍過來的人扣刺殺過去。
皮肉的焦臭已經提醒了坎麵中所有的刀手,這些經驗豐富的殺手不會再給鐵匠輕易得手的機會了。兩把好刀子雖然殺不進煙氣蒸騰的圈子,也砍不斷暗金色中流溢著鮮紅的鋼釺,但是要封住一個鐵匠的攻擊途徑還是綽綽有餘的。
隻刺出兩招,任火旺就清楚自己在技擊這方麵遠不如攔住他的兩個刀手,這樣的戰鬥他沒有一點僥幸獲勝的機會。
哈得興已經朝撲過來的刀手們扔出手中那巴掌長的硬木柄,他想用這樣一招讓那些刀手減緩一下攻擊的速度,以便他能有機會往後多避逃出幾步。但實戰經驗豐富的刀手們明顯知道這是毫無作用的一招,根本沒有避讓,攻擊的速度也沒有絲毫減緩。匆促退步的哈得興仰麵摔倒在地,他就勢往後翻滾,就像個雪球一般滾出了七八步遠,躲過摟頭蓋頂而來的數道刀風。
哈得興讓開了位置,那些刀手距離著魯一棄他們就沒幾步了。
付立開和若大娘就是在這個時候轉過身來的。
付立開想都沒想就甩出了手中的內刃彎刀。呼嘯飛出的彎刀讓刀手們止住了腳步,低身躲過。彎刀沒有削中一個目標,隻是在空中劃了個弧線重新回到了柴頭的手中。
若大娘也開槍了,毫不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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