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夾雜著其他小雜木,雜木也越來越多,擋住可行的間隙,到最後,連邁步的踏點都沒有了。
哈得興從背後上來,說讓他在頭裏砍掉雜木理出一條路來。瞎子心想,既然前麵路都沒有,也就說明沒人來過,不會有什麽埋伏。於是把領頭的位置讓給了哈得興。
哈得興掄開手中的斧子,輕鬆地就將雜木砍開。一個是他力大,再則他手中的斧子也真是太好了。
鐵匠的眉頭緊皺著,他好像對自己指出的這條道很是懷疑。如果不是魯一棄也斷定是這個方向,他都有些要放棄這樣走下去。但是魯一棄又是如何知道這個方向的呢?鐵匠回頭看了一眼,看到緊跟著魯一棄的若大娘,他的嘴角稍稍牽動了一下,心說,肯定是這娘們兒當大家的麵假說不知道準點,背後卻偷偷告訴給那個年輕的門長。
砍開的小道走了足有一裏多,穿過林子後他們的眼前豁然開朗。一條寬大的斜坡顯現在他們麵前,斜坡兩邊延伸開的全是一人多高的密密雜木,那雜木林密得可能連個兔子都鑽不進來。反倒是在斜坡上零星長了幾棵大杉樹,這幾棵樹卻又是異常的高大,樹齡總要在幾百年以上。
打這兒往遠處看,可以看到連綿起伏的山巒之間有幾座山特別引人注目,因為這幾座山不像其他的山嶺那樣長滿樹木,而是光溜溜的,隻有皚皚積雪,打眼看,那幾座山真像個果體女人的身體屈膝躺在那裏……
“就是那裏,真他媽的像!”柴頭有些激動地喊了一句,卻不知道他到底是因為找到寶地激動還是因為山形的確像個果體女人而激動。
魯一棄也很激動,這種激動隻有他才體會得到。在那幾座山之間,他感覺到了縈繞的氣息,那層層疊疊旋繞不斷的氣息中還漫溢著各色金芒,有烏金色、白金色、黃金色、紅金色……,就如同翻湧出的噴泉一般。在這氣息和金芒中,魯一棄還感覺到有似曾相識的東西在那裏等待著他。
斜坡很寬很長,而且是坡連著坡,但最終是直往雙膝山中間而去的,他們隻要順著走就能到達目的地。
不知道是什麽刺激了柴頭,這會兒他的話特別多:“我們就這樣沿坡往前走,你們瞧準了嘿,這是要往女人的眼兒裏去耶!嗬嗬!”說著話他還歪著臉淫笑著往若大娘那裏瞄。
“你是要往屁眼兒裏去吧,要去就先把你那屁眼似的嘴巴給閉上!”柴頭的話讓鐵匠有些不耐煩,瞪眼睛罵了一句。
柴頭被罵得有些掛不住,也狠狠地反罵過去:“我不去行了吧,那裏是你的家,那裏有你的食,你也不用護著,這裏也就你愛鑽那眼兒嘬著嘴兒嚼。”
鐵匠沒再理會柴頭,他知道自己鬥嘴是鬥不過柴頭的,這林子裏就數這些吆喝買賣木頭的最會罵,他們接觸過來自各地的木材商人,哪裏的罵人話都會幾句。
柴頭回罵了一句後,也沒有繼續,不是因為鐵匠沒接茬理他,此時就是鐵匠接茬和他對罵他也不會繼續,因為鐵匠的奇怪動作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此時的鐵匠正往身後的林子裏仔細地查看著什麽,一會兒蹲下,一會站起,還用手指在比劃。
“看到什麽了,有危險嗎?”柴頭湊到鐵匠的身邊小聲地問道。鐵匠回頭看了他一眼,鼻子“哼!”了一聲,便不再理他,直往魯一棄這裏走來。
魯一棄有些發楞,因為他也看到鐵匠在那裏查看,鐵匠的動作姿勢好像是“般門”六合之力中定基一工的技法。
“已經有人搶在我們之前到這兒了。”鐵匠的話讓魯一棄從發楞中省悟過來。“他們和我們走的路徑不同,方法也不同,但是他們的確先到了。”
“你老又不是神仙,比劃幾下就知道過去發生的事?”哈得興當然不會相信,他覺得除了像自己這樣砍開雜木外,沒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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