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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手無措(5/5)

法子進到這裏麵來。


“你懂個啥!你看紅杉樹下雜木卻少有紅杉,這肯定是人故意種下的。但這隻是障礙,而不是坎麵。因為種的人知道,這障礙隻要一破,以後恐怕就再也用不著了。”


鐵匠的話讓大家頻頻點頭,的確,不管是自己這些人進來了,還是對家什麽人進來了,不拿到寶是不會罷休的,以後這些雜木倒是真用不著了。


“但是紅杉之間種雜木隻能擋住一般的山客、馬幫,卻攔不住高人。也就是說擋得住下麵的路,卻擋不住上麵的路。你們看,這樹頂上的小枝斷掛著兩根,旁邊的樹幹中段樹皮掉一塊,說明有人從這裏進來過。”


“又是懸索淩空。”瞎子在旁邊肯定地為鐵匠做了下佐證。


“還有,你們從下麵看那些雜木的根部排列,標準的‘斜插竹籬格’,雖說能擋住人,卻擋不住小獸子。所以不排除小獸子和像小獸子一樣瘦小的人鑽進來。”


鐵匠說完後沒人做聲,大家都隻是在看、在想。


這是個極為奇怪的現象。魯一棄立刻意識到這個現象有問題,當然意識到有問題的不止他一個,還有其他人也注意到這個現象,比如說鐵匠。


鐵匠在講自己的發現時,故意用了一個極為專業的詞——“斜插竹籬格”,這是魯家建院子圍牆的一種有關間距排列的概念,是一種打眼看嚴密無隙或者間隙極小,而實際在排列上錯開前後左右的關係,預留了統一的間距,可以讓相對大小的東西通過。


奇怪的是沒有一個人對這樣一個概念提出疑問,而是都下意識地去看那些雜木的根部,也就是說在場這些人都懂這個概念的意思。懂這樣意思的人隻能有兩種,“般門”弟子,還有就是為了戰勝製服“般門”而不斷研究“般門”技藝的朱家門人。


魯一棄腦子中的亂麻此刻在迅速理清,他覺得自己差不多已經看清了亂麻中包裹著的是什麽了。於是,他轉臉看向鐵匠,卻發現鐵匠也正看向他,於是兩人相對一笑。


路得繼續往前走,可是剛走下斜坡才幾步,若大娘突然臉色大變,帶些驚恐地叫了一聲:“停住!這斜坡有坎兒!”


幾個人一下子都定在了那裏,一動都不敢動。


獨眼慢慢蹲下來,拔出背後的鏟子,很薄的一層一層將身前的積雪鏟掉。沒有看到什麽,積雪下還是積雪,一直鏟到草皮石頭為止,都沒發現什麽異常。


“沒什麽呀,你是不是被獸夾子給咬住了?”獨眼回頭朝女人問道,但話剛出口他就已經自己否定了自己,如果是讓獸夾子咬住,這女人還不得疼昏了,可女人的表情隻是驚懼,沒有疼痛啊。


女人也蹲下,伸手往自己腳邊探下去。她一邊在腳邊的積雪下摸索,一邊回答著獨眼的問題:“不是東西,你再細瞧瞧,這積雪是不是下麵的小一半特別硬實。”


獨眼再次查看起來,魯一棄和其他的人也都蹲下來細細查看。果然,積雪靠下的很硬實,而且不是融雪後的水分被再次凍結的冰層,倒像是鬆散的積雪被用什麽拍硬拍實的一般。


“這是……”魯一棄離著若大娘很近,他慢悠悠地說出這兩個字是要女人自己接著把發現說出來。


“依形而置!”女人還沒說話,背後的柴頭冒出來這樣一句。


“對,斜坡無階,一步磕,二步扭,三步滑,四步滾,滾衝之力讓你在斜坡上再站立起來,繼續下一輪的磕、扭、滑、滾,這樣就會越摔越快,越摔越重,一路翻著下到坡底,讓你到死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女人還是沒來得及說話,這趟是鐵匠在侃侃而談,說話中,魯一棄從他眼裏看到興奮的光芒在閃爍著。


“顛撲道!?”“顛撲道?!”瞎子和獨眼幾乎異口同聲地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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