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就是由此順流之下,到鴉頭港找個使船的舵手步半寸。他也受過你魯家恩惠,會從海路送你們南下。”
“再有,你身邊之人不可全信,據老任留言和我自己觀察,並非本性泯滅,實在是和個奇異蟲扣有關。並且蟲扣入肉太久,解扣已然不易。”
“我知道!”魯一棄心頭驀然湧上一股酸楚,這話說得晚了些,中了蟲扣的獨眼已然葬身山體之下。不管那蟲扣是否真的有用,獨眼至死的表現都是個真正的兄弟。
“知道就好,我原本就覺得憑你的能耐,在你麵前說這些很是多餘。那麽我走了。”
獵神說走就走,沒有一點的反顧,轉身撲到水裏,手劃腳打。在黑色的江水中留下一道淡紅的水道道。他繞過幾塊浮冰後,再也沒有體力遊向堤岸。隻能艱難就爬到另外一塊漂遊的浮冰上。然後靜靜地躺在那塊冰塊上一動都不動,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死去了。
獵神離去時,濺了魯一棄一臉的水珠,魯一棄沒有擦,任憑它們自行往下滾落。
水溫果然像獵神說的那樣不寒冷。這是滿臉水珠傳遞給魯一棄的信息。但這信息帶來的後果卻未必是好的。
腳下的浮冰與獵神躺著的浮冰離得越來越遠,這是因為魯一棄所站立的冰塊是在江的中間,是在江水快速流動的暗流上。
腳下的浮冰越流越快,這樣的情況絕對與江水的溫度有關。隻有浮冰快速溶化了,隻有浮冰的分量變輕了,它的流速才會在同樣流速的江水中變快。
浮冰在溶化,在快速溶化。不久之後,他們三個將在大江江心的暗流上失去承載他們的唯一依賴……
海上輕輕地有些小波浪,這些波浪將太陽的光芒反射得如同一張刺眼的金網。在金網上乘風疾行的是一艘鐵頭叉尾桐木雙桅漁船。
這艘船與其他漁船有很大區別,頭尖尾寬,船底窄深呈尖弧,這樣造型的船破浪時如犁耕刀切,大大減少水的阻力,而且轉向輕巧靈活。船尾幫框雙叉型探出,下部流線型滑尾,既可以保證船體的平衡,擴大後艙空間,加大儲存,又可以順利導流,保證在盡量小的距離中小角度打轉方向。船頭包鐵,增加船體強度,與礁石和其他船隻碰撞時有較強防護能力;同時,又增加船頭分量,保證狹窄船頭與寬大船尾間的平衡。船體不大,卻用雙桅,這就有足夠的速度保證。
從船的吃水來看,這艘船上沒有裝載什麽重物。沒有裝載重物能夠讓船以最快的速度航行,沒有裝載重物卻也讓快速航行的船變得有些顛簸。何況海麵上還有些小波浪。
海上起些小波浪,對於常在海上討生計的人來說算不了什麽,而對於從沒見過大海,更沒在海上航行過的人來說,沒準就會被顛得吐個底兒空。
魯一棄就站在這艘船的船頭,他從沒有見過大海,更沒在大海上乘過船。瞎子和女人也一樣沒有過。但前者和後者卻有著截然不同的表現。魯一棄就好像船上的一根纜樁,也不用抓點什麽扶點什麽,隨意地一站便紋絲不動,隨意邁步便如閑庭信步。而女人則已經吐得在船艙中昏睡過去。就是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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