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網的長度來表示距離,一拋網大概在二十五到三十米之間)後碰鬥(撞船)!”步半寸其實並不知道撞船後會有什麽後果,隻是按著魯一棄的吩咐在做。他知道的是眼下的情況已經很不妙,卻又沒法過去幫手,要是沒人穩住舵把,鬼操船立馬就會貼上來,到那時再要想脫身就難了。
鬼操船似乎也意識到鐵頭船有什麽意圖,這點隻要有腦子的人都應該看出來。在鐵頭船的引導下,兩艘船並駕齊驅地往離得非常近的古戰船直衝而去,這不是正常的行船路數,操船的高手這樣做,要麽是有巧妙的招術對付自己,要麽就是要做個同歸於盡的局。所以鬼操船的打算是在撞船之前靠上鐵頭船,控製住鐵頭船。
鬼操船的甲板上有一股陰風旋起,而在魯一棄的感覺中那股陰風就更加直觀了。感覺告訴他那股風是黑色的,感覺告訴他那風是幾個模糊的人形旋轉而成,感覺還告訴他,人形雖然是模糊透明的,幾張臉卻是清楚真切的。
幾張臉和北平院中院中見到的鬼臉差不多,隻是相比之下這裏的臉慘白中還帶著青綠,木然中還透著凶狠。
旋風直撲魯一棄他們三個。也是,隻要他們三個被施加一下壓力,將篙子這端一鬆,鬼操船往鐵頭船上一靠,什麽都解決了。到那時,鬼氣入心,把心竅迷住,要怎麽著就怎麽著,你再有翻江倒海的本領也是枉然。當然,不知道魯一棄會不會有所例外。但就算例外,他又能有何作為?手槍奈何不了鬼,而他又根本不懂驅鬼定魂的什麽招法。
“屍氣!哦不!鬼氣!……”現在這船上能懂點屍鬼之道的隻有瞎子了,但是他也就在剛聞著點味兒,吼出幾個字兒的當口,被那旋風裹住,再也憋不出半個字。
老叉什麽聲響都沒有發出,隻是漲紅的臉轉瞬間變作發紫、發黑。
旋風沒裹到魯一棄,他剛才被竹篙的抖動力道撞出,離著那兩人有著三步的距離。
魯一棄沒有動,他站在原地放鬆,盡量放鬆,讓自己的身體處於更加自然的不著力狀態;他在等待,等待旋風的到來,因為他不知道如何如何從容邁入那旋風,更不知道如何破解,他隻能等待……
“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船艙口傳來,與聲音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張披頭散發的女人臉。
刹那間,那鬼力旋成的旋風猛然一滯,緊接著,旋風變成直風,一聲響如同哨聲。直直退回到鬼操船上,並且再也不見。
在魯一棄的感覺中,旋風中的幾張臉突然間顯得無比驚恐,一團黑氣變作一線黑氣,射回鬼操船便隱匿起來。並且鬼操船帆上的那張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不見,鼓起的帆頁一下變得平服。
“嗨誒!”老叉終於吐出一聲發力的喊叫,鬼操船的船頭被推開。
“啊!大船!要撞!”艙口的女人沒注意到一側的鬼操船,更不知道發生了怎樣驚心動魄的事情。她站立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船頭的方向,可以看到古戰船巍峨高聳的船頭像山一樣迎麵向他們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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