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處另開一條路徑絕對是小菜一碟,那老者三下五除二在旁邊橫切斜下新開一個洞,並且在再次挖掘到嵌竹排木時,按聶小指的要求,用鎢鋼月頭尺條鏟小心翼翼撬開排木。當一切都處理妥當後,聶小指與老者交換了位置。
“能保證這沙子裏麵沒有毒蟲嗎?”聶小指沒動手就先將顧忌說出。
沒人回答聶小指的問題,因為後麵人都覺得這種問題多餘,連毒蟲的主人都下來了,就是有蟲子,也會是有驚無險。
不過也難怪聶小指會顧忌毒蟲,因為他不用任何工具,做所有的事隻靠一雙空手。雖然沒有得到後麵肯定的回答,他卻是說歸說,手中的操作在嫻熟地進行著。先是用手掊開腐碎木屑,露出沙麵,手指在沙中插抽了幾下,這幾下是要測試一下沙子的潮濕度。然後又將整個手臂慢慢探入沙中,這是在尋探沙中填石的所在。
“放些泥水過來,再讓上麵接些碎石下來。”聶小指回頭嚷嚷著。
聶小指雖然也是海邊販賣水產的檔頭,卻也隻是個單身檔,沒什麽人聽從他的話,跟沒有人對他惟命是從,可是今天他卻可以過足發號施令的癮。
他才提出要求,背後的那個老者短鏟飛舞,一條水槽蜿蜒而下,沿洞壁將上麵流下的水送到橫切斜下新開洞的最裏麵。
而後麵的白胖子侍衛抬頭朝洞口高聲吆喝一聲:“接些碎石下來——”。白胖子的聲音很是脆亮悠揚,吆喝的調子也和市場上做買賣的很相像,看來這人做個販子要比當侍衛更合適。
有了泥水,有了碎石,聶小指便開始大展手段了。
流沙填石,是許多古墓外圍常采用的機括,它簡單實用,在一定深度範圍中鋪上細沙,沙中夾藏大石,這樣盜墓的在挖洞入墓時,挖空沙層就會導致沙中大石坍塌,盜者瞬間被埋。魯一棄是知道這坎麵原理的,同時他還知道聶小指雖然不是盜墓行家,卻曾經是黃海灘塗上的挖貝魁首,最熟悉的東西可能就是泥沙了。所以在上麵和他單獨商量的事情就是有沒有法子安全通過流沙填石段。
灘塗上的沙土泡足水後就非常堅實,需要不斷踩踏,讓其中水分滲出後才變得鬆散。所以朱家所說是用糯米湯封流沙雖然是好辦法,卻不是唯一的辦法,除了糯米湯外,泥水也可以封固住流沙。
在上麵商量時,聶小指還查看了此處的泥土質地,此土丘上的聚土都很有粘性,再加上下麵還有大段的黏土層,和水之後是很好的封沙材料。隻要先讓流沙吸足水,這樣就可以將其拍實,拍實後的流沙不但可以大塊地挖取,而且不會續落。再加上挖沙前,摸準填石位置,用碎石塞補其虛落處;挖沙後用稀泥糊封壁麵,這樣通過流沙填石的斷麵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當然,做到這些事情必須有個重要的前提,就是要有水,足夠那個通道周圍流沙吸飽的水,將黏土和和成泥漿的水。也真是天照應,大雨適時而至,這就保證了水的可靠來源。
當有一部分流沙吸飽水份後,聶小指再次將手臂探到沙裏。不過此時他沒再空著手,而是拿著碎石。在剛才已經摸準了的填石虛落位置,把碎石一塊塊塞進去。當填石被支撐穩當了,他便雙手將濕沙輕輕拍實,然後五指齊插,大塊地將濕沙挖出。
背後的老者是行家,他一眼就瞧出聶小指用的方法是極為穩妥的挖沙方法,隻有用手去挖,才能感覺出沙子中藏有的東西,才能感覺出填石的存在位置,也才不會帶動一些不穩固的填石動作,這是任何工具無法代替的。而且濕沙雖然被拍實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