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雙手手掌、手指上帶著極大虛捧懸提的力道,那大捧的沙子仍是無法掏出的,這說明這雙手掌指力已經到達一個難以想象的境界。
沙子被連續接出,沙子上出現的洞口洞壁隨即就被用水澆濕,再拍實表麵並用濕泥抹糊在上麵。如此反複,流沙填石中的洞口越來越深。
往下走是不能直接踩在洞壁上的,也不能借助旁邊的填石做落腳點,所以隻好在上麵土洞中撐起一根橫木,然後用繩子將人慢慢放下。
聶小指挖出的洞要比上麵土洞小許多,他不是“獾行宗”的人,他的目標隻是要進到最裏麵,不需要也不知道遵循洞口為棺槨可行大小的準則。不過即使這樣,他挖的洞還是有些曲折,因為要通過流沙填石的坎麵,就必須躲、撐大石,除去小石。其實餘小刺已經是作出很大努力了,好多不算小的石頭他都盡量移用來支撐大石,這才使得下去的通徑能保持目前的狀況。
“看樣子是見頂了!下麵是大麵子,而且沒沙了。”餘小刺雖然是挖掘流沙的高手,卻不是盜墓的高手。
朱家的老者想和聶小指換個位置下去看看,可那要將聶小指從洞中拉出,然後自己才能下去,很是麻煩。聶小指看來是怕麻煩,他不肯上來。聶小指可能也是怕最後的功勞被別人得了,所以也不肯上來。也許他還怕將最早進到暗構中了的機會讓給人家,因為最早進入,獲得好處當然最多,也許一個物件就讓自己幾輩子舒坦了,所以更加堅決地不肯上來。
“那你說說是怎個情形。”老者見聶小指不讓位,隻好在上麵問。
“底下的大麵子材料有點像木頭,可是沒有紋理,水洗後白中透黃,”
“咦?”上麵的老者表現出一種奇怪的表情。
“好怪哦。”跟在魯一棄背後的白胖子聽餘小次喊上來的話,也表現出疑惑。
“摸著有滑有糙,指擊如破竹,拳敲似悶鼓。”聶小指繼續將發現傳話上來。
朱家的老者到底是“獾行宗”高手,一聽這現象就知道結果了:“拳敲如鼓說明下麵為空,這東西也許真的就是室頂,指擊如破竹,說明你敲擊的附近有裂紋,或者就是交疊連縫的位置。”
不過讓人遺憾的是這個盜墓的高手卻沒說下麵那材料是什麽,也或許他知道卻不告訴別人。
白胖子卻是說了,趴在魯一棄的耳邊說了。
“骨頭!?未見墓頂先見骨,不會吧。”說這話的是朱瑱命,他是在白胖子剛將“骨頭”兩字在魯一棄耳邊吐出後做出的反應,就像那白胖子的耳語是對他說的一樣。
魯一棄首先意識到的是朱瑱命能聽到他們說的話,這樣的低聲耳語都能聽到,那麽他的聽覺已經可以和瞎子相提並論了。但隨即他又意識到,這還是和在洞中有很大關係,洞壁攏音傳聲效果好。不過即便是這樣,朱瑱命聽風辨音之術也絕對非同小可。
朱瑱命一語道破對家耳語內容是有用意的,他要給對方一點震懾,讓他們不要在自己麵前玩花樣兒。還有他這也是一種試探,因為魯一棄的表現讓他感覺越來越詭秘,從進到洞中來的行動和表現來看,這個年輕人動作遲緩臃腫,根本就不像是個練家子,甚至連年輕後生該有的靈巧敏捷都沒有,身上背著的樹皮布包袱和那身垂麻杭綢褂子都顯得礙手礙腳。朱瑱命心中真的有些忐忑,他覺得自己完全摸不清對方的底料兒,更不知道對方是要作何計劃和打算,自己對手下那種見情了心、見行知果的方法在這年輕人身上完全行不通。所以他要用一些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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