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努力地拒絕自己的記憶。這是為什麽?除非記憶中觸及的全是痛楚和恥辱。
是的,魯一棄腦海中拚接起來的那些畫麵片段已經提醒了他許多事情。他犯了個錯誤,一個很大的錯誤。如果這錯誤導致更多的人受到傷害的話,那麽這痛苦和羞恥將會縈繞魯一棄到老、到死。
這個錯誤有很大一部分責任歸咎於他輕信了一個人,一個不該相信的人,一個敵人,那個已經成為直角人形的“白玉千織女”。而最讓人尷尬的是,那人從沒有要求別人相信過自己。
好聽的一個江湖名號,背後卻掩藏著絕對歹毒的一顆心。對一個走入江湖不久的人來說,這本身就具備很強的欺騙性。釋懷而去的直角人形其實最終都沒有放棄要勝過天葬師的心願,而對於魯一棄的自信和能耐,她要想用改過的“無地自容”困住他們也沒十分的把握。所以她在情勢所逼間連走兩個明招後,便順勢而置,以一副寬容大度的表象來掩蓋她真實的殺著。這也就是卞莫及喊叫的“龜團出爪”。
剛才的程序是這樣的:直角人形是在起步前,轉動機栝,解第三道扣入坎而來。隻有這樣才能殺了魯一棄他們,達到毒過他身的目的。然後在坎中走了四方星宿步,把荊棘毒針的缺兒亮給魯一棄們看到了。然後又在中間位止步,將二道纏身毒絲扣的機栝位也半顯給對家。但就在此時,劉隻手帶人來了,她正好回身將毒過了那些人身上了,解了性命之厄。
可是魯一棄他們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直角人形最初起步時轉動的機括是啟不是解。這老婆子對自己改設過的“無地自容”是極有信心的,自從擺下後,從無人能走到第二扣機栝之前,更不用說第三個殺扣了,所以她這第三個殺扣平時是鬆著的。而當她自己“背飛星”之毒不能控製後,必須要毒渡他身時,她並無把握能順利對付魯一棄這幫子高手。所以她在過坎之前就想好了,就算自己有什麽意外,也絕不能讓魯一棄這些人給逃了。所以她將第三道機栝的弦簧給啟了。而且她那一半的星宿步,也不是刻意走給魯一棄他們看的,而是第三扣有多個啟點是在那些步位上,她走的過程中,腳下就將那些點兒掛上了。
當直角人形已經毒渡他身,已經沒有性命之憂後。她便順水推舟放誆言,說隻留下一扣半,讓魯一棄他們來解。這就在魯一棄他們麵前放下了一個龜團,而已然啟開的第三殺扣卻是一個帶毒利爪在候著他們。
其實直角人形這個“龜團出爪”破綻還是很多的,像她入坎前在石壁根部位置擺弄機栝就已經讓魯一棄覺出不對勁來的。後來劉隻手他們出現,她並沒有依位踏步而回,而是一躍飛掠回去。既然她的能力可以一躍到位,並且也知道中間安全步位,那她剛開始又為何要依步而行?但所有這一切在相信她的誆言後,魯一棄都疏忽掉了。
第三道殺扣已經不是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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