錘了,而是雙合崩石壓,是從千織女所會的一項唐門絕招“織斷機”變化而來。這坎麵是在石壁背麵各處鑽孔,藏入繃緊的鋼板條。一旦啟動後,鋼板將石壁崩裂,化成無數各種大小形狀石塊砸壓坎麵中人。因為這一扣是利用的兩邊石壁,扣落之後就不能重置。所以直角人形才會如此珍惜,平時連啟弦機簧都不掛上。
也因為這種殺扣啟後不能重置,直角人形由心地希望能發揮它的最大殺傷力。因此扣子使用的壓力啟點不會因為一個人踩踏而動。獨眼是最先過去的,楊小刀是第二個過去的,他們兩個都沒事。但後麵的人因為對家追逼人馬趕到,所以是紮堆過去的,這樣人與人之間間隔就短了,多個啟點就會同時被踩踏中,機栝弦簧動作。
其實在魯一棄他們過坎時,獨眼、楊小刀也已經發現石壁根部有機簧異動,知道坎扣有變。但一切都晚了,他們兩個已經沒有辦法讓動作的弦簧停止。而陷在坎中的人們也隻來得及發出連聲驚呼,心跳是瞬間加速了,可腳下卻無法加速逃過。
不過誰都沒有料到不幸之中還有的萬幸,包括那個直教人形的“白玉千織女”。在第三道機栝弦動簧崩的時候,會有一個人叉腳撐在上方兩邊石壁上。崩彈類的機栝有個特點,就是在機簧蓄勁過程中,最初的崩彈方向會因外力而改變。就好比此處的扣子,機栝蓄力到位,鋼板條本該朝裏崩彈,擊碎石塊。可是石壁的上端有劉隻手撐站著,他的位置正好是初簧的始崩點。一個練家子兩腿間的力量再加上百十多斤的體重,恰好讓鋼板條蓄力到位後並沒能正向崩出。這樣當力量轉過頂點後,鋼板條隻能反向崩彈開來。
始崩點初簧的動作方向和力量發生改變,就會導致後續簧連串的逆向反應。所以扣子從動作開始到最後,才會有連續不斷的怪異聲響,所以直角人形這山崩地裂般的第三道扣子殺的方向整個地反了。石壁是朝外向崩塌的,對坎麵中人並沒有造成太大傷害。
如果是正向崩塌,石壁的碎塊會對坎麵中人造成砸埋。而現在是反向崩塌,雖砸埋不了坎中人,卻不可避免地連帶了部分道麵一同塌下。所以這段道麵上的人還一樣是“無地自容”。輕功好的,搶在徹底崩塌前連續縱躍,撲過坎麵,或者另尋穩妥立足點。而像魯一棄這樣身手的,就隻能跟著碎石滾滾而下,聽天由命了。
一絲清涼從魯一棄嘴邊灌入。魯一棄一驚,驀然睜開眼睛。
“啊!你醒了!”很開心興奮的聲音,卻感覺多少有些放不開。是養鬼婢,她是用一塊小白帕子在往魯一棄嘴裏擠水滴。
養鬼婢的臉探過來,正好掩住了射過來的陽光,這讓魯一棄的眼睛能夠看得更清楚些了。
緊接著又是兩張興奮喜悅的臉探過來,是胖妮兒,還有一張男人的臉,魯一棄卻瞧著陌生。
“魯門長,你可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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